到自考大专文凭之前不谈恋爱,在二十周岁之前也不谈2ngon◆com”
“这么说要等好几年……”
“现在提倡晚婚晚育,谈太早也没用2ngon◆com”
“好吧,我可以等2ngon◆com”
“……”
看来他是真喜欢学姐,韩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往下接2ngon◆com
这时候,电话响了2ngon◆com
韩渝急忙结束通话,拿起电话接听2ngon◆com
“徐所,鱼局回来了,年前堵塞航道、抢劫船队、殴打水手的那些混蛋找到了,鱼局就在我身边,鱼局跟你说2ngon◆com”
“徐所,我余向前……”
就在余秀才急着向部下汇报工作的时候,韩向柠将韩渝一把拉出指挥调度室,一直拉进自己的宿舍,砰一声甩上门,揪着他耳朵2ngon◆com
“你个死咸鱼,当着鱼局面跟那个牛滨胡说八道有意思么2ngon◆com”
“疼,向柠姐,你再不松手我喊救命了!”
“你还知道疼啊,让你胡说八道2ngon◆com”
“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是他说的,他喜欢你、暗恋你,关我什么事?”
仔细想想,确实有些错怪小学弟2ngon◆com
韩向柠松开手,恨恨地说:“那个牛滨也真是的,才上几天班,不好好工作,居然学人家谈恋爱2ngon◆com”
韩渝揉着耳朵,苦着脸道:“向柠姐,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撕我耳朵,再这样我就告诉叔叔阿姨2ngon◆com”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许打小报告2ngon◆com再说你都这么大人了,打小报告也不怕人家笑话2ngon◆com”
“但你也不能动手啊2ngon◆com”
“好好好,我帮你揉揉2ngon◆com”
“我打你一巴掌,再帮你揉揉,你答应吗?”韩渝悻悻地问2ngon◆com
韩向柠伸出脸颊,噗嗤笑道:“来啊,我让你打2ngon◆com”
韩渝嘀咕道:“我不敢2ngon◆com”
“就知道你不敢,撕你个耳朵就叫,有什么好叫的?打是疼骂是爱,我是把你当弟弟,疼爱你,才撕你耳朵的,懂不懂!”
“你还是去疼爱别人吧,都说了我耳朵有冻疮,疼死我了2ngon◆com”
“有完没完,我保证下次不撕这个耳朵2ngon◆com”
“什么意思2ngon◆com”
“那个耳朵没生冻疮,下次撕那个2ngon◆com”
“……”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2ngon◆com
这个女人虽然不像张兰那么小气,但比张兰更不讲理,动手居然动上瘾了2ngon◆com
好男不跟女斗,她动手你都不能还手,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