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三四分钟,何况这是风高浪大的长江984200點com
人体温度比起水温差二、三十度,韩渝被冰水扎得骨头都冷,拔得肌肤紧抽,两臂和手指尖疼痛,气都觉得不够用……
徐三野没想到小咸鱼也下水了,急忙往上拉984200點com
王队长见梁小余也准备跳,立马举起通话器:“小鱼别跳,准备扔缆绳!”
梁小余听到广播,下意识看向驾驶室984200點com
这时候,001已经驶过失控船的船尾,之前那条带钩子的绳尾也随之掉进了江里,梁小余就算想跳也来不及984200點com
丁教看得胆战心惊,跑到船尾寻找落水的小咸鱼984200點com
王记者同样为陵海公安局最年轻的派出所长和最年轻的干警捏一把汗,但作为新闻记者他顾不上那么多,只想把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用镜头记录下来984200點com
001刹不住,只能往前航行,然后调头过来984200點com
002和白龙港的交通艇逆流而上,李卫国确认小咸鱼被徐三野拉上去了,终于松下口气984200點com
“咸鱼,冷不冷984200點com”
“冻死我了984200點com”
“早知道会洗澡应该带瓶酒的984200點com”
徐三野把韩渝拉到水泥船的篷子下,帮着挤身上的水984200點com
韩渝冻得瑟瑟发抖,探头看着紧锁着的船舱门,再看看挂在船舷边那条断裂的缆绳,战战栗栗地说:“肯定是人走了,缆断了,走锚了984200點com”
“太不负责任了,回头让港监跟船主算账984200點com”
徐三野站起身,挤着身上的水,看着刚掉过头缓缓往这边驶来的001,颤抖着问:“现在怎么办984200點com”
“等着朱叔和小鱼扔缆绳984200點com”
“系在船头还是系在船尾?”
“肯定系船头984200點com”
韩渝爬起来使劲儿扳了扳连接三个舵的钢横梁,确认船舵能用,抬头道:“幸亏舵没锁死,不然真不好拖984200點com”
徐三野下意识问:“舵可以锁吗?”
“可以,跟人家锁汽车方向盘一个道理984200點com”
“机器能不能摇响?”
“摇不响,船主可能是担心船被人家偷走,拆掉了好多零件984200點com”
正说着,001再次驶了过来984200點com
梁小鱼瞅准时机,扔来带有绳结的缆绳984200點com
结果两个人冻得手脚麻木,身上又湿漉漉的,动作不够灵活,没接着984200點com
朱宝根飞快地帮着收绳子,跑到船尾再扔984200點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