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现,确实引人疑窦……”
“沙三青分明在钱塘住了许久,直到杀人之后,为了避祸和莫夜来消失无踪此次金陵再会,显得突兀异常,何况你们师兄弟久别重逢,正是一诉离情之时,为何偏要遮遮掩掩,刻意避开钱塘生活的经历呢?清明正是因此起疑”
徐佑道:“而莫夜来也并非不知分寸的人,却拉着刚刚认识的文君要同榻,这更加印证了清明的猜测,所以他跟着文君离去,以防万一”
詹文君接着说了华娘的事,道:“清明说春酒乃奇毒,等闲根本无从配制,所以极有可能是六天在幕后操控一切!”
徐佑得罪的人太多,想要他命的人也太多,可不管是六天还是天师道,此时都应该偃旗息鼓才是徐佑正得势,谁敢冒头,必定会是最优先被打击的对象,孙冠也好,鬼师也罢,皆是智者,按照常理,应该不会选在这时布局对徐佑动手
可从另外角度分析,徐佑刚走上人生巅峰,正是麻痹大意的时候,他的嫡系如左彣等还在青徐两州驻扎,连苍处等贴身侍卫也还没有调回来,唯一可以依仗的是清明这个小宗师
若是不计任何后果,杀徐佑,正当其时!
六天当中,又有谁会不计后果的来杀徐佑呢?
华娘说了,那人是个女人,其实答案并不复杂!
徐佑道:“其翼,你和沙三青朝夕相处二十余年,应当了解他的为人——我们可以说服他反水吗?”
何濡叹了口气,突然意兴阑珊,道:“曾经的光头僧,如今结发娶妻,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人心易变,谁又真的了解谁呢?”
“孩子?”
徐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腾的站起,对詹文君道:“去把华娘带来!”然后来到院子里,走到莫夜来跟前,故意用了诈术,道:“沙夫人,你以为擒住了我,就可以救回你的孩子吗?六天素来心狠手辣,毫无信义可言,你们与虎谋皮,委实可笑!”
莫夜来骇然抬头,惊恐之色溢于言表,下意识的反驳道:“没……什么孩子……我,我没有……六天,我不知道六天……”
徐佑已经不需要再问下去了,莫夜来关心则乱,如何是他这个小狐狸的对手,径自解开了沙三青的禁制,让他恢复了武功,道:“沙兄,六天的残暴,你在钱塘时也见过了,今夜哪怕真如了他们的意,你们也没有活命的可能但是现在,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只要你说出所有内情,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引对方入瓮,等拿住首要人物,再想办法交换孩子,成与不成,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沙三青从内心深处对徐佑大为钦佩,不说武力,单单这份通晓人心的智计和对敌从容的气度就非常人能及可牵扯到六天,还涉及莫夜来的过往,仍然有些犹豫
这时詹文君带着华娘走了进来,由华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