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她在清乐楼中长大,要学琴曲,还要学书画,又在袁氏这样的儒宗待了多年,对书法的酷爱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了,所以对这个话题保持着兴致盎然,道:“据说老子曾做过周王朝的史官,骑青牛出函谷关后羽化成仙,世间并无真迹流传,郎君是如何学得老子书的?”
詹文君坐在一旁,墨玉般的眸子在徐佑脸打了个转,道:“书法一道文君不懂,但观前朝诸多名家,最善长的也无非一种书体而已bishu9☆cc郎君之前的字已经近乎技矣,偏偏又能独辟蹊径,创古今未有的新书体,实在让文君钦服不已!”
徐佑可以跟何濡瞎扯淡,但面对詹文君还是不能如此恣意,道:“不敢当!这种书体乃是我偶然在一本古籍中寻得,临摹了一段时日,尚不成熟,也不完善,可惜毁于大火,再也无缘得见bishu9☆cc为了追忆先贤,我自己给了它起了个名字,叫瘦金书!”
宋徽宗赵佶初习黄庭坚,后又学褚遂良和薛稷、薛曜兄弟,并杂糅各家,取众人所长且独出己意,最终创造出别具一格的“瘦金书”,以韵趣见长,有别于之前的所有书体bishu9☆cc徐佑学书时临摹过一段,但终究还是喜欢王羲之,所以学王书有七分,学瘦金书仅五分而已bishu9☆cc只不过王羲之的书体接近当世,有踪迹可寻,而瘦金书间隔了数百年,变化之大,足以让何濡等人叹为观止bishu9☆cc
徐佑心中暗道:对不住了赵老兄,我先借您的名头用一用,想必以您的才华,没了瘦金书,还能创出胖银书,不要跟我计较才是bishu9☆cc
“瘦金?”履霜美目泛着涟漪,道:“字好,名称更好!”她何等心思,知道徐佑不过假借古籍来表述谦逊而已,像这等出类拔萃的书体若是书家隐居深山,自甘寂寞,尚可能成为世之遗珠,既然著书立说,显见不是世外中人,那就不可能不为世人所知bishu9☆cc
她莞尔一笑,并不揭穿徐佑,身为奴婢,这点识趣还是有的!
詹文君呵的一声轻笑,却不肯放过徐佑,道:“不知郎君可还记得那本古籍的名字,我愿广散钱财,求来为郎君作临摹之用bishu9☆cc”
徐佑张张嘴,哑口无言bishu9☆cc詹文君和履霜对视一眼,同时掩口而笑,几乎跌坐一团bishu9☆cc美人成双,各擅胜场,真真让人不知此间何世!
何濡这时也喝完了一杯雪泥酒,冷眼旁观徐佑跟詹文君交谈,突然插口道:“今日杀了席元达,杜静之必然大怒,接下来如何在刺史府和天师道中周旋,还得仰望顾允出面斡谈bishu9☆cc他能直接上陈朝廷,比起我等方便实多,七郎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