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保住命,沈家也舍得下血本儿!
而相比起金灿灿的黄金,吕洪生这个文人显然更喜欢这些风雅的调调
从起初只是满足手下人的贪欲,到后来已经在刻意拖延沈福海的案情,只为从沈家手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人的堕落便是如此,也许在吕洪生眼中,党争和仇恨都开始没那么重要了食权而肥才是为官的真谛!
这期间,王曹二人依旧受尽折磨,只是吕洪生已经没心思去观看,也没心思在赵维面前炫耀只听钱文每日汇报便喜笑颜开
心思却全在沈家送来的东西上面
尤其是眼前!这幅刘松年的《天女献花图》....
也不管身后汇报的钱文,整个人就差钻到画里去,“清波先生的笔法真是妙哉!”
钱文在身后看着,也知汇报无用,迎合道,“听沈家人说,沈福海也喜欢刘松年的画,家中最珍贵的就是这幅天女献花图,还有一幅叫....”
吕洪生一愣!“还有?叫什么!?”
钱文皱眉想了半天,“好像叫什么四时什么山的....”
吕洪生闻言更为失态,“可是《四景山水图》?”
钱文,“对对!!”
吕洪生不淡定了,几乎是命令的口吻,“把那幅图给我弄过来!”
钱文一听,直接笑了,“那有何难?”
凑到吕洪生耳边,“其实沈家早有哀求,只要指挥使肯放沈福海一条生路,沈家愿意倾家荡产,孝敬指挥使!”
吕洪生再次皱眉,“倾家荡产?怎么个倾家荡产?”
钱文道:“沈家在扶桑诸城八家酒楼!十九家商号!七家丝号!皆愿献与指挥使而且....”
“而且什么?”
钱文,“而且包括新崖山最有名的玉林斋!”
“嘶!!”
吕洪生又动心了,这特娘的狗大户,是真有钱!
而钱文继续道“指挥使若是应允,别说区区一副画,整个沈家都是指挥使的!”
“这.....”
吕洪生动心归动心,可是放了沈福海?他还没那么蠢!
然而钱文又出主意道:“其实指挥使无需多想...放不放还要另说可先把好处拿过来却是真的到时就算不放,沈家又能如何?”
吕洪生眼前一亮,对哈....
特么现在他怕什么啊?王曹皆要伏诛,宁王都在自己手里,一个沈家又能如何?
挑眉给了钱文一个眼色,“那就...你去办吧!”
这事儿就算成了,吕洪生满你也期待,只等那幅传世之作《四景山水图》呈现在自己面前
至于放了沈福海?做梦!
吕指挥使的心已经彻底黑了!拿了家产也不会放人相反他还会让沈福海死的更快!
就这样,熬到晚间,钱文没回来吕洪生也不着急
回家之前去了趟张府
张简之毕竟是他的老师,三五不时还是要去拜见一下,通报一下近况
到了张府不用家仆通传,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