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清晰
尤嘉蜷缩着侧躺在床上,拿脚指头戳,哼哼唧唧地控诉,“禽兽啊!”
陆季行撩着眼皮子瞥了她一眼,“禽兽?敢不敢再给重复一遍”
声音漫不经心的,听得尤嘉却是一哆嗦,怂怂的不接话,只是哼哼唧唧得更厉害了
陆季行给她涂了药,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圆领长T给她套上,手撑在她身上,低着头问她,“饿不饿?”
“饿……”这话,怎么莫名有点儿邪恶
尤嘉舔了下嘴唇,仰面看着,她这时候才有机会仔细去瞧,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点,头发好像长了一点,眼底微微泛着青听经纪人麦哥说最近挺忙的,她突然就心疼了,抬手捧着她的脸,问,“都没好好休息吗?”
“嗯”了声,侧头在她脸前蹭了蹭,“赶工,压缩行程,就为了见太太一面,结果还被咬出血,说她有没良心了,嗯?”
尤嘉抱着脖子吐了下舌头,眼睛微微下扫,看肩膀,还……真出血了
她觉得也没用多少力来着
一瞬间又愧疚又心疼,“好啦,对不起嘛!”
换她拿药给涂,只穿了条短裤,曲着腿懒散地坐着,尤嘉半跪在那里给涂药,刚抹了两下,就被拦腰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