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高度,此时再相见的时候,二人心中颇为深厚的感情隐隐流淌,都是忍住泪水不流下
“好个屁,的事情长安妹子都告诉们了,大姐也都知道了”武元枫道
“个骗子还好意思在面前叭叭?”郑年转头回来看到,“不是金雨楼的楼主么?神都的人怎么没把杀了?”
“不假装金雨楼的楼主,怎么去试探?怎么可能知道是衷心与朝廷的呢?”武元枫笑道,“不过后来也发现,根本不是忠于朝廷,只是因为不想让天帝和……那个人死”
哼!
郑年懒得搭理,转头看向武思燕,“师父知道什么了?”
武思燕轻柔的抚摸着郑年的手背,看着上面的刮伤,心中痛楚不堪,却脸上仍然温柔,轻声道,“知道来苏州的目的,知道在这里搅混水,知道侠义盟已经在长安手里了,也知道……是个气奴”
说道气奴,郑年的头垂了下来
“当们知道白玉和姜行天的那一刻,父亲就已经明白家族被骗的事情,不过传书至神都,无论牢里关着的是姜行天还是白玉,都不能放”武元枫道
“为什么?”郑年疑惑道,“姜行天才是要危害整个大庆的人,怎么会关着白玉?”
“看来的脑子在遇到姐之后,就变成了一坨肥肉,不会动了”武元枫笑道
“父亲不相信,毕竟已经关了这么久,为了脱身说出什么都有可能”武思燕道,“再加之父亲知道洛神决,也知道昆仑想要做什么,若是放了之后白玉和姜行天站在同一个方向,那就不好办了总之关着白玉,利大于弊”
郑年点点头,武王这么想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的角度郑年也可以理解,叹息道,“但是眼下唯一有机会将体内的禁锢解开的办法,就是去询问白玉”
“现在无论任何人都不可能见到白玉了,父亲将封在了山中,新的监牢牢不可破,足足花了七个月的时间才建成,没有任何人能够打破这个监牢……而且亲自看守监牢的,就是魏玄麟”武思燕叹息道,随后灵机一动,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在离开神都的时候,有一个人递来了一个卦象,是看不懂,找寻了几个算命的先生询问,却也没有什么结果”
“是谁给的?”郑年接过书信,嗅到了淡淡地荷花香
武思燕摇了摇头,“从神都出来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一封信和一把菜刀”
“一把……菜刀?”郑年一愣
接过那把菜刀之后,郑年茫然的看去,这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菜刀,自己随处可见,却不知道这把菜刀到底有什么用
“没见过吧?”武思燕憨憨一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看到上面写着的名字又觉得很有趣,所以就带来了”
郑年摊开信封,上面能看懂的字只有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