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就只有武家军了”郑年道,“当年安文月统领三十万羽林军,大庆为了压制这一批反叛的力量,已经打光了一百多万的军士,这才在神都之外压制,在神都之中将安文月斩杀”
“现如今能够拿出来抵御外族的力量,也就只有武家的玄策军”郑年道,“大庆早已外强中干”
“就算这么说,还有三十万的将士囤聚在神都!”郑南北道“如果这三十万也出去,那么神都就空了”郑年道,“们这些江湖人士就可以奋起而攻之,将神都再次变成水深火热的地狱”
“怎么可能!”郑南北道“一年前的碎银谷忘了么?”郑年道,“那已经是上一代皇上能想出的最好办法,真以为三十八万百姓是现在皇座上的那个人杀的?”
“不管是谁,女人不该当皇帝!”郑南北怒道“这才是们最核心的想法吧”郑年道,“不管当皇帝的人是谁,百姓不能受苦,可现在百姓已然不受苦,们却还视神都为眼中钉肉中刺,可知道在做什么?比安文月更恶心!们每个人看到的都是权力和欲望,借着百姓的名号,做着草菅人命的勾当!”
“放屁!”郑南北手已经在颤抖,“若没有大庆强制赋税,征兵不断,这一年间,多少百姓妻离子散?多少山门被踏破,弟子被抓走?”
郑年缓缓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轻轻道,“知道北荒边境有多少人么?”
郑南北没有说话“有八十万八十万敌国的联军虎视眈眈的看着四方城,而四方城的玄策军只有可怜的二十万,强者更是只有三个三品,不征兵怎么办呢?”郑年看着郑南北,“妻离子散?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人去当了兵,可是没看到每个走了的士卒家中都有五两银子的家用,这些银子可以供们省吃俭用三年”
“强制赋税?”郑年道,“一个普通的农户一年的税不过四吊钱,大庆一年的税收全部用于军费不如名剑山庄打一把剑的花销,可知江南的银子若是强军而去,这百姓能免受多少苦?”
“山门被踏破?弟子被抓走?们都是去参军,都是去保护这片山河,如果们不去,那些普通的百姓组成的军队,就只有送死的份!”
郑年道,“们把江湖看的比谁都重,把山门荣辱看的极高,每日接济一下灾民,说两句大道理,骂一骂朝廷,还做什么了?一本功法可以强健一个十万人的大军,可是人人都视作珍宝,藏在裤裆里,死都要带进坟墓,不让旁人做学”
“为什么要带领侠义盟?因为大庆根本抽不出来一根手指头对抗即将入关的妖族,知道么?一万八千个八品,三千七品,八十个六品,九个五品,三个四品还有一个深藏不露的妖帝都在虎视眈眈,这侠义盟就是用来对付们的”
“能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