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开都不会允许大理驸马理所当然地在京城肆意妄为”
“大理驸马?”七皇子皱眉,“你知道他?”
“我自然知道”郑年端杯再饮一口,“大相国寺一战,让我知道了傀偶这种可以乱人耳目的东西,于是我便询问了这东西的所有信息,得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结论,这东西,大理只有四副”
“而这四副,便是大理国公主,大相国寺住持,安文月和当今圣上”郑年道
“你怎么会知道!”七皇子厉声道
“前两个我已经看到了,而安文月大致推算一下便可知道,既然礼部尚书龚世开已然名牌和大理驸马同属一个阵营,那么这种好东西,作为在龙诞之日打算刺杀皇帝的安文月,自然要拿出来掩人耳目,恐怕一会儿在寿诞台上,就要有人先一步拿着我身上汲取出来能破开洛神决的东西,去将他身躯毁灭,而打死的那个,不过就是一个傀偶而已”
“妖族已经将我的炁血取走了,现在在天下人眼中,我就是一个废人”郑年笑了笑,“不过到最后他们会发现,即便是我的炁血,这种赤炁,仍然不是能够破开洛神决的办法”
“这一点你都已经想到了?”刘知善问道
“猜测罢了”郑年笑笑
“那父皇……”七皇子仍在追问
“很简单,制作了假的轿子,策划了无头案的人,便是安文月,目的也简单,为的不过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烧死假的皇帝,到时候即便真的皇帝没有死,也和傀儡无二,整个朝堂也不会有人去探查真假”
郑年叹道,“不过我到现在也没有理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皇帝,难不成以安文月的手段,仍然无法杀了他?”
“那是自然”刘知善道,“大周三百年气运可是比任何的武道仙法更加牢固,即便是昏睡也护体周全,其力道更是强大无比,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破了这道气运,这便是大周历代先祖修行的帝王之道”
郑年忽然笑了,“原来如此”
“你笑什么?”七皇子问道
“我笑,我的命还能活一局棋”郑年道
“可以下了?”刘知善问道
“当然可以”郑年将面前除了酒的一切直接扫过,倒在了地上,将棋盘展开,“宰辅用什么子?”
“你选吧”刘知善道
“那我执红子,多谢宰辅谦让”郑年开始摆棋,随后直接抓起酒壶一饮而尽
“来酒”刘知善一道,身后再次走出了两名少女,手中托盘之上,均是九壶好酒
郑年看着棋盘,思索了许久,走出了一步
刘知善一愣
“这是何意?”七皇子惊讶道,“我见过百种开局却为攻守两种,其中攻局乃是以中炮士角炮为上上策,而守局则是以飞相,上士为起手,你这是……”
“此招名为,仙人指路”刘知善道,“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