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郑大人的传言,其中最多的便是名师出高徒,是大理寺武大人的独一高徒,现如今更是京中第一神捕,手下案件均是快速侦破,甚至连那错综复杂的无头案,也办的完好无缺”
‘这建安公主一连串的彩虹屁,没安什么好心’郑年立马作礼,“下官惶恐”
“本宫这里有一桩案子,本该交由大理寺负责,可是思来想去,觉得不妥,于是打算交由郑大人,不知郑大人愿不愿意帮助本宫呢?”
建安公主说罢之后,便随手去拿茶碗
郑年低着头思索了起来
既然是办案子,就应该去衙门,建安公主可以不敲鸣冤鼓,但是也得入六扇门,老子大不了开个正门给进就行了
但是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带着禁卫直接进入了善恶寺
这就是明摆着告诉郑年,今儿个说啥都得听着,骂得受着,打得忍着,因为这块匾在眼中,没什么大用
郑年在权力的天平上便已经处于下风,这也是最好的一种打压方式,给了县太爷一个最为巨大的压力
接着就是吹捧,先让老妈和老婆坐在堂上,然后听着吹,让大家都知道是因为官当得好,且有足够的能力,才找办案,并非是因为什么皇子太子之类的
不是来抢权杀人的,而是来找办案的
郑年没有拒绝,也不能拒绝,最重要的是,没有道理拒绝,能够拒绝的道理已经被建安公主说完了
“愿闻其详”郑年说了四个字
建安公主笑了笑,将茶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打了一个响指
屏风后面的女人,手中端起了一个巨大的盒子走了出来,她的眼神并不好看,整个人也长得确实像个男人
大步走来,将手中的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了一方古琴
这把琴很考究,也很有韵味
琴地是黄花梨木制成的,上面似乎画着一段故事,郑年没有心去看,只是瞥了一眼,便等着建安公主训话
“端着琴,进来”建安公主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飘飘然进入了内堂
郑年一怔,但仍然听话抱起了琴,跟着走入了内堂
低下头,郑年将琴一直捧在手里,不敢抬头
建安公主则是坐在了里面的座位上,轻声道,“坐吧”
“下官不敢”郑年道
大周律法森严,光是关于皇子公主之律多达百条
尽是平视公主之罪,便是犹辱皇家颜面,轻则杖责八十,挖去双眼,重则杀头,官卖家中女眷
若是与公主同处一室,不得坐、跪、伏等一些列动作,只得低头面地或转身面壁,若有不尊者,乃犯意欲猥皇之罪,杀九族
郑年对着墙壁
“本宫叫坐,也不坐?”建安公主冷冷道
“不敢”郑年道
“来人”建安公主平静道,“将其母亲留下,其的一干人等,拉至街中斩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