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了你一夜”
又一剑,这一次穿透的是少女的胸口
可是少女仍然无所谓般看着傅余欢,“你杀不了我的,再不救他,便来不急了”
傅余欢此时才回头看向郑年
郑年的腹部出现了五道血口,血肉翻了出来,甚至连腹部里面的黑炁都看的清清楚楚
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傅余欢立刻抱起郑年向外冲出
满身伤痕的少女玩味地看着不远处的二人,无奈的摇头叹道,“别怪我”
她从手中丢出了一道气
一道银紫色的气
直奔傅余欢的腿去
“嗯!”
傅余欢闷哼了一声,倒在地上,随后腿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当他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根本无法再多走一步,铺天盖地的阴暗袭来,整个眼睛都被黑色覆盖
倒下了
傅余欢的眼睛缓缓闭上,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手放在了郑年的胳膊上
……
京城内城之内尽然有序
庆王的府邸今日安静的出奇
十几名羽林军一脸肃杀,站在庭院里围成了一个圈,他们之中坐着两个人
一位穿着素衣的年轻人坐在庆王的面前,他的神情很淡然,笑容很温柔,将手中的马放在了棋盘上,“将军”
庆王面色紧张,吞咽着口水
“庆王殿下,似乎无解了”年轻人道
“安公棋艺惊人,佩服”庆王深吸了口气,投子认输
此时一名羽林军统领走了进来,拱手说道,“安公,成了”
安文月没有说什么,平静的摆着棋子,将车马炮归为,这才伸手道,“殿下,该你先了”
庆王下了一手当头炮,随后阴着脸,一言不发
安文月走了一手对攻炮,转头对着羽林军统领道,“人呢?”
“已经得手了,宅子很隐蔽,没有人发现,应该是死定了”羽林军统领道
“把肚子里的东西挖出来,咱家需要确定,那孩子是死是活”安文月道
“是!”羽林军统领转身出门而去
“殿下,咱家为你除了一个心腹大患,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安文月应对庆王的招数游刃有余,先是起屏风马,随后出车,后发先至,抢占先机
“只是一个县令而已”庆王深吸了口气,“居然要劳烦安公亲自出手”
“他不懂一个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蛊练圣童可不能轻易出世”安文月道,“而且他越界了,殿下也不希望世子的事情公之于众吧”
庆王没有说话,向前推了一步卒
“看来殿下并不喜欢这件事情”安文月道,“世子在咱家这里,过得很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庆王咬着牙问道,“你不觉得,你也越界了?”
“大周的界,难道还有人为咱家划线?”安文月忽然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很大,很洪亮
可就在此时,羽林军统领再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