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相遇之时,必然是情投意合,当场相拥我已经准备好了!”
姜明和陈萱儿对视了一眼,实在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陈萱儿回头进入马车,“张烈……张不二好有意思”
“你有时间内窥一下他的脑袋”郑年道
“为什么?”
“没个十年的脑血栓说不出来这种话”郑年感叹道
陈萱儿迷迷瞪瞪
顺着地址到了长乐县的民坊之后,这里有间确实非常大的学堂,正门高耸,有四五个人高,六十四道门钉光泽绚烂
门匾高挂四个字
【洙泗书院】
两个学童看着门口停下的马车,自然觉得这一行人身份不凡
能够在京城里坐马车的人,光有钱是不够的
郑年下了车,伴着陈萱儿和童儿走到了门口,恭敬礼道,“长安县县令郑年,携家眷拜访名师,不知今日鸿儒可在”
一学童微笑还礼,“老师就在府内”
“学生首次造访,不知礼数,想要带舍下一小童拜师求教,劳烦指点一二”郑年早就组织好了语言,再次作礼问道
“先生不必拘礼,老师今日有训,驾马乘车前来者,均可从正门行东入内院,过长河桥之后,老师已在那里等着”另一个学童说道,“烦请前往便可”
郑年谢过了两位学童,带着陈萱儿和童儿向院内走去,而此时的张不二和姜明也已经安顿好了马车,从偏门跟了过来
“当年我有幸来过一次曹大儒家园中共谈诗词,我就知道此人非同一般,但是最后没有见到其人,只是观摩了其学习心得,就觉得气血澎湃,根本无法领略深意,从而悻悻离开”张不二道
张不二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狂吹,不傻吹,有选择性的示弱,不像某些京兆尹的秦姓官员,无论什么都要吹,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能被称为大儒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不是曾经就有人传说吗?大儒一字,凡人得道”陈萱儿喜道
“那是自然,能够领悟大儒一字的,便已经不是等闲之辈,若是真的能悟出什么真理来,那就是真的是天纵奇才,祖师爷赏饭吃,我们也嫉妒不来”
张不二摸着光秃秃的脑袋道,“人各有志,也不必强求”
二人都是在安慰童儿不要太过紧张,即便是没有被大儒看上也无所谓
而此时的童儿似乎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生怕自己来到这里之后被拒绝,不仅昨天晚上熬夜读儒家经典,甚至在车上还在默念
紧张的神态大家都看得清楚
一行人过了长河桥,看到了一处雅亭,亭上四周被幔帐遮蔽,里面若有若现有两个人影,虽然看上去奇怪,但是谁都知道,那便是大儒所在,便不去多揣测
亭子外站着两伙人,左边是一少年,约么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手中抓着折扇,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