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就连路上的官兵都是对嫂子恭恭敬敬,你还不知道吧,咱大人的岳丈就是白战”
郑年半张着嘴转过头,“大周抵御北荒三十年,关外领军的那个白战?”
“嗯手下可是有三十万的将领,当朝三品大将军,虽然不足武家的那个骠骑大将军,但是在朝中也算是颇具名望的”
“那你还说老爷是走后门当的县令?”郑年满脸吃惊“老爷是当了县官之后才结的婚”秦风道,“不过他俩确实好像是娃娃亲,这个我也不太懂,反正嫂子打老爷的时候,经常会说小时候的事儿”
话刚说完,里面传来了一声“四岁,你还抢俺们糖葫芦此你忘了!还让俺们骑过傻狍子!你还是个银儿?”
郑年茫然,“嫂子记性真好”
“那是,一般刚见面都是这样,从三岁开始算账”秦风点头今天郑年没什么大事儿,衙门里多了一个张不二这种可怕的人,他也没想回去,所以就在院里和秦风喝着酒听着里面的故事,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二人才听到九岁原因是第一次到二十一岁的时候,大嫂喝了口水忘记数到哪里了,便重新来过第二次数到十九岁的时候大嫂估计是打空了,又重新来过这是第三次,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里面的声音不太对劲郑年很羡慕秦风可以听到晚上,但是自己家里还有老娘和陈萱儿,必须早点回去,于是拜别了秦风,嘱咐有什么新鲜故事给他留下之后,才转头回了善恶寺郑年回到善恶寺正门时,发现童儿坐在楼梯附近,正在一旁和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堆雪人郑年探头过来问道,“来了?”
“老爷!”童儿双手冻得红扑扑的,脸上也已经红透有些生皴郑年将外衣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便带着他进了府不能聚炁这种事情郑年也没有遇到过,打算让黄奶奶帮忙看一看带着童儿吃过了饭,郑年回去例行陪着老妈聊天,而陈萱儿则是带着童儿去找黄奶奶看病郑年给老妈垂着腿,念叨着今天辛德龙大人身边的事情老妈点点头,“这才是好男人,不与女人论长短,只与外界争高低,你也得学着点儿,总和萱儿斗嘴有什么意思?”
曾经郑年被唠叨的时候总觉得麻烦,现在则是看着老妈一个劲儿的点头同意,多的话一句都没说“我听说京城里又出乱子了?”老妈问道“锦衣卫抓人,时常的事儿”郑年解释道“那位张大人,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老妈问道郑年摇了摇头,“在很多人眼里,他活着好像就已经伤天害理了”
“唉”老妈自然明白郑年这句话的意思,“儿啊,当官什么的都好,千万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为娘也不知道这些官途怎么走,就知道那些做好事的官,总是突然就被人抓到了起来,再之后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