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黄奶奶推门而出,轻声道
郑年和张烈同时进了房间,郑年关切的是陈萱儿,张烈关切的是他的父亲
郑年将陈萱儿接出来,递过热好的茶水,确认了陈萱儿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端来一杯茶水递给黄奶奶,轻声道,“奶奶,辛苦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黄奶奶扭了扭自己唯一的胳膊,并没有接过郑年的茶水,而是拿出了一壶酒,喝了一大口,“就是背部骨折暂时无法治疗,要等一段时间,强大的炁会让他的身体溃烂的”
“啊?”郑年愣神儿,“不是说是气急攻心么?怎么背部会骨折?”
陈萱儿当即羞红了脸,随后放下茶杯道,“肯定是那小子搬运张大人的时候导致的,这可不能怪我头上!”
郑年看着黄奶奶瞠目结舌的样子,狐疑地望向陈萱儿
陈萱儿嘟着嘴,“这不是……第二次嘛,再说了,胸口堵着一大块的血块,哪有那么顺利,不就是手抖了嘛……唉!这种事情难免的啊黄奶奶当时也说她第一开始的时候,也犯过这样的错误”
“也怪我”黄奶奶叹息道,“我第一次上手的时候用的是后院的猪崽”
“所以你把他爹当猪崽儿了?”郑年问道
“我在旁边看着呢,没事儿的,骨折也就一下午的时间就好了,已经用炁保护起来了,你不说他们不知道的”黄奶奶微笑道
郑年扶着头,满头大汗
“哥哥,怎么了?”陈萱儿扶着郑年的胳膊
“幸好受伤的不是我……”郑年想想都知道当时满怀着活下去希望的张大人受了多少的苦
郑年捂着自己的胸口,无法想象肋骨断了是什么痛苦,但是肯定比他受过的任何疼痛都要来的更加猛烈,更加可怕
忽的里面传出一声嚎叫,接着张烈匆匆跑到了门口,扶着门框叫道,“快……快来看看!”
售后服务肯定是要到位的,未免张烈和陈萱儿起冲突,郑年第一时间冲到了屋子里,看到的是躺在床榻上一直止不住抽搐地张远博
黄奶奶当即走到了前方,单手按住他的胸口,沉默了片刻,随后强行用炁稳住了张远博的身躯,厉声道,“是毒”
“毒?”郑年不解
“这种毒很特殊,在体内潜藏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人死了毒就会散去,但是如若没死,等到血脉流入胸腔心脏之处,便会激活毒素,从而全身溃烂而死”
郑年懵了,“这锦衣卫的人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现在怎么办?”
“放心吧,只要是毒就有的救”黄奶奶单手拂过张远博的脸上,“我现在暂时封住了他的血脉,能够暂缓一个时辰的时间,这个时间内必须要配制出解药”
“怎么配置!我去弄!”张烈说道,“前辈,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弄”
“也不难”黄奶奶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