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见过钱,而是没见过相公带回来这些钱
郑年说道,“藏起来,没问题吧?”
“没问题”陈萱儿道,“你干嘛了?一晚上这么多黄金,比花魁都能赚”
“屁”郑年连忙脱下衣服换官服,“今儿个要出大事儿,这是有人藏在别人家里的黄金,企图栽赃陷害的”
“和你有关系吗?”陈萱儿方才还在收拾黄金,听到栽赃陷害四个字立刻如同惊弓之鸟,整个身子不自然的向后一靠,略有失声问道
郑年赶忙摇头,“没关系”
“哦……”陈萱儿这才呼出了一口气,“这些黄金是不能用的,上面都有记号,我先暂且藏起来,你要用的时候再拿”
郑年点头
看着忙碌的陈萱儿,郑年心中宛如刀割一般
他想起了张烈母亲
她身上确实是蛊毒,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体内蛊练圣童的原因,那些蛊毒在咬了自己之后,全部死亡
身体之中的母蛊也都被她吐了出来
郑年要将那妇人扶上床的时候,妇人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道,“那些人就是来害我家的!”
郑年茫然,“伯母……我已经将那些证据……”
“没用的!”妇人摇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可是锦衣卫啊,郑大人,我知道你是长安县县令,这种事情你自身难保,若是和我们有关系,别说你了,你家都难以保全,千万不要伸手!千万不要管!”
“可是……”郑年一时之间难以言喻,心里像是被砸了一拳
“我只求你如果可以的话,帮帮烈儿,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与他无关,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妇人跪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郑年的表情安静了许多
……
今日的外城格外的热闹
早朝结束之后,张远博和几个同僚说说笑笑一同出了皇城,可就在城门口的时候,遇到江烨
江烨微笑着走来,和几位官员一一打了招呼,“工部侍郎,张大人,别来无恙啊”
张远博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是也不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去驳锦衣卫指挥使的面子,于是道,“指挥使大人今日无事啊”
“今日有大事”江烨的身后,站着上百名锦衣卫
飞鱼服,银剑银衣
他微笑着说道,“方才接到圣令,要抄大人您的家”
“你说什么?”张远博大惊失色
他虽然没有资格上朝,但是在外面也能听到一些消息,这个讯息他根本不知道!
“带走”江烨的神情如同翻书一般,唰一下极为寒冷,手中拿出了一份金黄色的布卷,宣读道,“陛下手谕,锦衣卫特此侦查工部侍郎张远博府宅,查询是否有贪赃枉法,党同谋私,勾结邪祟之为,压入锦衣卫府,待朕审查”
张远博跪在地上,四把长剑均在周身,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