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丁早已经歇息,整个大厅只有他一个人,郑年先是双手合十对观音拜了拜,才绕到了后面
将那黄布包打开,里面赫然露出了一封书信和十几锭黄金
“这年头栽赃都是这么大的手笔?”郑年不禁暗自吃惊,感叹道,“侍郎大人,我这也是为了救你,你要明白的我的良苦用心啊”
说着将黄金全部放入了怀中
再将书信打开
【博远兄,我等在京外桐乡县座山多年,这是劫掠的银财,如今双手奉上,还望那十一条人命的事情,莫要声张】
这种手段确实拙劣,但是有效
郑年将信纸投入了香案上的香炉中,再一把火给他烧了个干干净净
此时张烈和胖子也疾步走了过来,一人手里抱着一包黄布包,放在地上,一时间差点将郑年的眼睛闪瞎
“少说也有七十两黄金”张烈道,“这……书信上写的是妖族勾结我爹,我爹开了门入让其京都”
“我这一封上面写着的是鸦入京都,是侍郎大人放行的”胖子早已大汗淋漓,他从未见过这个情况,此时已经慌乱不已
二人均是手抖,郑年连忙将怀中的黄金也拿了出来,交给了胖子,“你去房外等候,还有一处我需要探查,千万别让别人发现”
“好!”胖子捧着将近一百两黄金,甩在肩膀上,气喘吁吁向外走去
跑不动
“郑大人……现在……该如何啊?”张烈的手已经像是一个帕金森患者了
郑年按在他的肩头,“需要去你娘的卧房”
“这……”张烈的表情略显为难
“怎么?”郑年皱眉
“之前找寻大夫说过,夜晚切不可进入房间,若是随意进入,会被波及……”张烈低着头
郑年好奇,“那可是你娘,出了事你不担心?”
张烈的眼神闪动,“担心,可我是张家一脉单传,比起我娘,我更有肩负家族兴辱之责,不可出事”
“好,那你在门口等着,我去”郑年也没有再说什么,这个年代的想法总是和他格格不入
推门而入,郑年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的那个女人
女人年级并不大,也就是四十左右的年岁,可能因为病态显得苍老了些
在月光下女人有些呆板,神情呆滞,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粗喘的呼吸声像是在打呼噜,腹部高高隆起,如身怀六甲,已有四五个月的样子
郑年漫步走了过去,试探性地问道,“伯母?”
女人没有反应,仍然瘫坐在那里,衣服胡乱摊在床榻上,头发散落开,十分憔悴
郑年将手伸入床榻之下,将那书信取了出来,映着月光打开,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呈宰辅大人】
【下官已调查清楚,廖家之女廖小小并未死亡,而是藏匿于京城某处,修鬼妖之道,实力大增,企图有朝一日报当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