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
嗯?
又喝了口
嗯?
再喝了一口
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串歌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马车已经备好,老娘和郑惜春已经被两个车夫搀扶在了马车上,陈萱儿和郑年一同向外走,低声问道,“昨天的案子你打算怎么办?”
“慢慢查,急什么?”郑年说道,“现在也不可能直接去天罡府找妖怪吧?只能先探查为上,有了蛛丝马迹再往下一步走”
郑年其实心里也着急,但是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进展
无头案那边的线索也已经停滞了,工部张侍郎儿子张烈的行踪也在跟查,估计很快也要有结果这期间郑年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车上四人说说笑笑,一路便到达了旧宅附近
大门紧闭
推开了宅院的门,院落里一阵肃杀,白雪堆满了院落,一颗梧桐树已然凋零
几个家丁带了一大堆的东西,老妈也心疼不想让这些小伙子多拿东西,自己也抱了一堆下车,郑年连忙上去接过,“这都是什么?”
“换下来的东西,每年季我都要收拾收拾这个院子,今日正好来了,便来换一换杂物,有些陈旧的不能用了,便也跟淘汰了吧,总不能让你爹走了,还用旧东西”
老妈眼神平静,叫了几个家丁去贴春联,自己带着郑年三人进了房间
这个院子还是蛮大的,三人过了梧桐树,进入了正厅
虽然有些灰尘,但无伤大雅,东西都很新,包括那一方颇具正派的书桌,上面的宣纸都是非常上等的纸张,墨台比自己在长安县衙门的那口还要好
墙壁上张贴着三幅画,非常诡异
第一幅画是天空之中雷云滚滚,寺庙之上有一个婴儿,落款处还有时间,正月初一
第二幅画人数众多,皆是官员之流,最中间的竟是一头妖兽,穿着金色的衣冠,被一个侠士一剑刺入了咽喉
第三幅画是方才那侠士跪在山顶,似乎在祭奠谁身后站着的刽子手,长刀已经沾满了鲜血
后面的两幅画没有时间,也没有落款
郑年看着心中诧异
“这都是你爹画的,说是奉命而为,我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老妈走了过来,指了指面前的公案,“平日里他就坐在那办公,我就坐在这里织毛线或是陪他诵读”
人生最大的意义就是怀念,那些曾经的事和曾经的人
郑年点点头,走到了公案前,坐了下来
左手放着一些文集,右手则是笔墨纸砚,东西都很旧,灰尘表明了这地方已经闲置了很久,一股涩鼻的灰尘肆意飞舞
“那些都是你爹生前喜欢的书籍文献,还有临走的时候修改的一些东西,我也不懂,就没管”
老娘绕了过来,非常熟练的拿出几个杯子去冲洗
陈萱儿走过来,温柔道,“睹物思人最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