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心中还是难以割舍任何一人,无论是谁出了事情,老夫都是心碎欲裂”
“安父的手段是了解的,跟随了这么多年,自然早就有所防备,钰儿对出手之事已然了解,事已至此,老夫也知道,无论怎么做,无论做什么,已然是一枚弃子,宰辅大人是不会放过的”
“即便不杀,总要有人杀,死在谁手里对老夫而言没有什么分别这是权力争斗必须要做的事情,敲山震虎也好,杀鸡儆猴也罢,总要有血的代价”
龚世开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看到,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老夫自己一般,年少时的狂傲和自信,可惜一步错,步步皆错”
长叹了一声的龚世开摇摇头,“老夫只想安度晚年,不愿再起纷争,这一大家子的人也需要老夫的照顾,如今已入局,老夫只能劝一句,前路坎坷,莫要冲动行事,眼前之好或许要以以后之血肉偿还,朝堂之上,一步之差,千里之行无法弥补”
“下官谨记”
郑年深深地对着龚世开鞠了一躬,这老爷子的气量和度量,还有特立独行的风格郑年非常仰慕,满怀佩服地深深鞠躬
“老夫听闻今日上了大相国寺,此时将要入夜见来此,想必是要查关于大相国寺的事情”龚世开问道
“是”郑年很老实的回答,“尚书大人可知道大相国寺的事情?”
“在京城内,无论什么事情,一个时辰之内,三品以上的官员已尽人皆知”
龚世开缓缓道,“去查吧,莫要惊动老夫的家人,们或许在安文月面前不值一文,但是在老夫眼里,便是万两黄金,也不可换一毛一皮”
“下官明白”郑年点头
此时沿着河岸,一路小跑来了两个小丫头,年纪约么在七八岁的样子,二人手拉着手一边咯咯咯笑着一边拉着陈萱儿走到了龚世开的面前,
系着麻花辫的小丫头叫道,“爹爹,爹爹,见到了这个姐姐,好美啊!爹爹看,她就像是仙女一样!”
“爹爹常说多和漂亮姐姐在一起玩,长大就会变的漂亮,们要和姐姐一起玩”
龚世开的眼里都是宠溺,将小丫头一把抱在怀里,“好,让姐姐陪们玩”
“姐姐,姐姐,能陪们玩吗?”小丫头歪着头祈求的眼神滴溜溜转动
陈萱儿和郑年相视一笑
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尚书府家的孩子
看着三人蹲坐一旁,郑年一拱手,轻声道,“尚书大人,下官有一事想要询问”
“礼部尚书是不会告诉任何事的,要明白,之所以还在此处,是因为老夫不想杀人,也不想生事端,并非和同处一舟,也并非和有甚交情”
龚世开道,“自己去查吧,这件事,要走的路还很长牵扯到的东西,总有一日会让后悔涉足想想老夫的话,想想是否该继续”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