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暴毙,可笑的是,第二日便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说话、谈吐、模样,一模一样”
郑年皱眉,“那你……为何不告?”
“告?找陛下吗?他会信我吗?天下谁能信我?现在镇南王仍然像曾经一样,只有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父亲!”扶姬道,“他……他不止一次想要……”
“给你酒”郑年将酒壶放到了二人中间
此时或许她比自己更需要酒
扶姬喝了三杯,“你就心甘情愿被他如此践踏?我仍是处子之身,我不愿被糟蹋!今夜……我要杀了他!”
郑年愣了一下,随后淡然道,“杀了他,你也走不出这扇门”
“那也要死得有尊严些”扶姬再饮一杯
郑年笑着摇了摇头,“认命吧”
扶姬一怔,再也没有说话
花园不知从何时开始,也寂静了下来
二人皆是无言,你一杯,我一杯
直到扶姬不胜酒力倒在桌子上,郑年才摇摇晃晃站起身,“嗯?喝多了……”
走上前推了推她,仍然未醒,郑年憨憨一笑,“就你这个吊样还要杀人……可笑……”
转身走出庭院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扶姬手中刚滑出的匕首,缓缓藏入了袖口
郑年晃晃悠悠走到了前院,此时酒意正浓,公子和小姐们已经开始真正的节目,正中的场地有舞姬在跳舞,旁有歌女在哼唱
角落里有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云雨的京城才子,也有喝多了大吐的才女千金
扫视一圈,陈萱儿早已不知所踪,秦风却还在那里坐着,一杯一杯酒入喉,看上去神情落寞
“咦哦?人咧?”郑年坐在桌旁
“被带走了”秦风喃喃道
“被谁啊?”郑年嘟着嘴,面色微醺,迷迷糊糊又去抓酒
“被龚少爷的家丁带走了”秦风笑道
郑年茫然,看了看秦风,又看了看手中的酒杯,“哈哈哈哈,我和你说,这里的酒好喝的紧呢”
“是啊,我也觉得好喝!来!喝!”
二人再次举杯共饮,身后不远处的侍女低着头,平静地站在那里
“这江湖如何?”秦风问道
“汹涌,危机,够味!”郑年大笑着,“从前我笑那些苟且偷生的小人贪生怕死,如今事儿到了我头上,竟然……嗝……只能如此!你说好笑不好笑?”
“哈哈哈哈!好笑!”秦风拍手,“你看看这,你看看他们多高兴!我们也去高兴高兴!”
“好!”
郑年大马金刀,一跃而入,直奔中心,一脚踹翻了给舞姬伴奏的乐手,又呵斥一众舞姬歌姬滚蛋,大声道,“我也没有什么才艺,给大家唱首歌吧!”
站在阁楼上的龚钰捧着杯,笑吟吟地看着远处的郑年,“今日随他闹吧,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岂不是和牲畜无二,确实要悲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