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离开,傅余欢和木头人的现场已经没什么可以调取的证据
但是让郑年心有余悸的,还是对方那一句越界
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
木头人这件事情有必要去问问师父武思燕
打定主意之后,郑年迈步入了楼阁
一边走一边思索
推开第一扇门,“有人吗?”
“嗯?”床榻上躺着一个迷迷糊糊还没睡醒的姑娘,两腿夹着被子缓缓坐起来,“这么早啊……谁介绍的?”
“请问玲儿在哪儿?”郑年问道
“滚!”
姑娘不知道丢来了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
郑年讪讪而出,又去了第二件房门口
“滚!”
答案没什么变化
直到到了第十二间房的时候,里面的姑娘说的终于不是滚了,而是,“谁让来找的?”
郑年缓了口气,推门而入,一步先去将窗户关严实,随后勾着身子弯腰走到了茶桌旁边,坐在了地上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玲儿揉了揉眼睛,眼妆早已花的不像样子,肚兜散落在床榻上,她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走了过来跟着郑年坐在地上,问道,“喜欢这么玩?”
“是来问事儿的,不是来玩的”郑年道
“没空!”
玲儿恼怒,感觉自己被耍了一番,正要站起身,却听郑年咳嗽道,“是新任长安县令”
“大人~”玲儿微微一笑,“想问什么就问吧,玲儿知无不言呢”
不断眨着眼睛,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左边眼睛一片黑泥,像是被揍了一拳
和可爱不沾边
郑年双手十指交叉搭在一起,问道,“最后一次见到王乐是什么时候?”
“王乐?”玲儿先是一愣,随后哦了一句,“大人您说的是那个赌坊的伙计吧?是在五天前”
果不其然,那时候的周东已经在长安县大牢里了
所以郑年开始想的并没有错
周东切下雀儿的头拿回去放到天花板上,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已,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去杀王乐
“有人看到们在一起,和做了什么?”郑年问道
“大人……找来能做什么?”玲儿憨憨一笑,伸手指向了床,“要不大人试试?”
“是何时走的?”郑年瞥了一眼那张床,被褥上面两只老鼠正在侬侬说着悄悄话
“下午走的”玲儿道,“中午起来如厕的时候,还在”
“临走的时候们没有见过面?”郑年问道
“没有,中午睡下之后睡得很沉,不知道为什么难受的很厉害,昏昏沉沉一直睡到了晚上”玲儿解释道
“有没有说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这是……最近发生的事?土地庙之类的?”
“土地庙?”玲儿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过来找的那一日说,等过几天就有银子了,到时候要娶男人说这些话是正常的,每日都要碰到几个来劝从良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