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寿离开之后,要挟的人出现,只切下来了张家媳妇的头”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进来,将里面那两颗头也切下来了!”钱好多惊呼
旁边桌一人直接暴起,“们有完没完,老子吃个红烧兔头,一直听们聊人头!”
郑年穿着官服,敢这么和官差叫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二人怯生生低下头,郑年抱歉地笑了笑
那桌人不忿却也没有深追,坐下继续吃饭
“然后这个人不但收起了张家媳妇的尸体,还一直尾随着企图威胁曾广寿的那个人,并且将手里张家媳妇的头偷了回来”
郑年压低了嗓子分析道,“所以们在周东的油铺里面才发现了张家夫妇的头,却没有找到雀儿的头”
“为什么要藏起来张家媳妇的尸体呢?”钱好多夹了一口菜,咀嚼着问道
郑年也疑惑地嘶了口气,“尸体……头……”
“的目的……是掩盖?还是……周东……熟妇……”
郑年浑身一抖,“知道了周东骗了”
“什么意思”
“看到晚上张裁缝身旁的人是谁了!在上方的窗口向下偷窥,是不可能看到门庭附近的血,所以一定走进去过!”
“可是周东当时的反应,不像是见过张家媳妇的样子啊”
“不”郑年道,“张家媳妇可能并没有见到,但是雀儿的头,一定和有关系!只要找到和雀儿的联系,就一定可以找到雀儿的头”
想到这里,郑年忽然站起身,“先吃,去油铺”
钱好多可舍不得这么大一桌子菜,只是点头放郑年去了,自顾自地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