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放了无数次,嘴都已经稀巴烂了
二人的比赛项目也很明确,对赌一两银子,谁钓到就是谁的,听说老爷已经在这个项目上输出了一套房
看着师爷第三次将那条烂嘴鱼放入池塘里,辛德龙赶忙左右看了看,惊呼道,“郑年!小子来了,害得这盘又输了,不算不算”
师爷面色平静,伸手从辛德龙坐下后方的衣服里拿出钱袋,自顾自地取走了一两银子,思索片刻,又将一两银子放入了衣服中,收起钱袋
郑年路过,被这么一叫才看到师爷和老爷在那里,当即作礼问安
“听说有喜了?”辛德龙面怀笑意,温柔地摸了摸郑年的肚子,“歇着呗,这模样了还跑啥呢?”
郑年尴尬地笑了笑,“大人,无头案还没调查完呢,人还没抓到”
“不用了,案已经结了”辛德龙抠了抠鼻子,“昨天晚上那个人死在牢里,棍子打得有点狠了”
郑年一愣,“周东?可是真凶……”
“别查了别查了,听说新的京兆尹大人已经在路上了,最晚明日就能到任,周东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死了也就死了”
辛德龙深吸了口气,略带惋惜,“师爷的案卷卷宗也拟好了,明日一提,就没咱什么事儿了,来来来,这银子拿着,这几日放假,出去玩”
一掏兜就剩一两了,老爷只是挠挠头,略带无奈地递了过去
这一次,郑年并没有伸手接过银子,“行吧,那老爷还有点事儿,出去一趟”
辛德龙大大咧咧,见郑年没接银子,硬是塞在了手中,这才转头继续和师爷钓鱼
看着郑年离开,师爷喃喃道,“不弃”
“也知道不会放弃,但是现在继续查对们没什么好处”辛德龙讪讪道
师爷先是指了指郑年离开的位置,轻声道,“用”
随后指了指身后,“舍”
辛德龙平静道,“已经任九品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接替的位置,而也要进更深的地方,这里的水,让自己划”
师爷笑了笑,“彳亍”
停尸房门口小厮窜来窜去,郑年茫然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阔步走入才发现,已经没有尸体了
无论是杏花楼掉下来的那个姑娘,还是冒充世子殿下的那具烧焦的尸体,甚至那三颗头和三个无头尸,都已经没有了
那个查尸体的小仵作也不在了
郑年恍惚,从来没有这么落寞过,可想来想去,自己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
却又发现,这样的生活似乎少了一些什么
蹲坐在停尸间里,郑年正纳闷着,一个硕大的身影到了身旁,跟着坐下,嘴巴像一挺机关枪,“头头头头儿”
“柱子”郑年拍了拍后背,楼在身旁
“头头儿”许柱从怀中拿出了一袋子红枣,憨憨笑道,“听说有喜了,这不,娘说说说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