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欺负了?告诉为娘,不要干这种啥事儿啊”
“不要,不让与一同共眠,一个人在房中害怕,出了门子去寻,结果第二日早上还未醒就被训斥了整整一个时辰!还说早就该让卖去青楼,让今日快些搬出去,莫要再做郑家的媳妇!”
陈萱儿委屈巴巴道,“寻思定是娘亲不喜,也不喜,已入了郑家门,哪儿还有出去的道理,生是郑家的媳妇,死是郑家的鬼,那既然娘亲和相公都不喜,便死了算了”
说罢,哭得惊天动地,甚至惊动了学堂方向的工人和几个玩耍的妹妹弟弟
郑年蒙了
老娘压根也没和陈萱儿确认是不是真的,“萱儿,就是郑家的姑娘,记住,郑家大可以换儿子,也不能换这大媳妇!”
“娘,不厌?”陈萱儿楚楚可怜
“厌?疼爱不及,怎会厌?且等着”老娘说罢转身走出了院子
陈萱儿一边痛哭,一边瞥了一眼郑年
郑年茫然地看着她,“这是哪一出?”
陈萱儿甩了一把砂子丢向郑年,“不要管!”
老妈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抓着一根腰粗的木棒,身后跟着义愤填膺的工头,显然这根木棒出自手
郑年大惊失色,“老妈,这是……”
随后杀气毕现!
老妈大步走来,气势如潮水喷涌,口中大念,“打死xquge。权当没这个儿子,这个儿媳妇老娘用命疼也不为过,个小兔崽子,今日和恩断义绝!”
说着大棍子就挥了过来
郑年拔腿就跑
后院追到了中院,又到了前院,再从前院到了中院,再回到后院,三个来回,老妈虽然气喘吁吁,却仍然没有放弃
到了前院大门口的时候,郑年害怕老妈累坏,只能躲在石狮子后方的墙壁上
老妈叉着腰,一口一口喘着粗气,身旁几个笑到不行的妹妹搀着老妈
“小兔崽子,给滚下来!”老妈一手托着石狮子的脑袋,一手指着郑年怒道
“娘听解释啊”郑年不敢跑也不敢下去
“打死!”老妈挥动木棒丢过来,郑年赶忙躲避
此时叶轩也闻声赶到,闭眼王钢蛋走到一旁,对着老妈说道,“婶婶,用此剑”
“王钢蛋!”郑年骂道,“还是个人不是?”
老妈管那个?接过承麟剑就是一丢
要不说剑是好剑?顿时周身充满剑气,直奔郑年而来
速度奇快无比
一招致命
承麟剑穿透的衣领结结实实刺入院墙顶郑年被定在了后方的庙墙上,像是个小鸡仔一样晃荡
老娘看着郑年,气不打一处来,又捡起地上的石子,从天亮打到天黑
郑年满头包,身上黑青一大片
到了夜晚,下方篝火鼎盛,四十多口人就坐在院墙下,陈萱儿端着饭碗开开心心地和郑惜春、王钢蛋、叶轩等人一同吃饭
而老娘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