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中的陈萱儿,颠了颠胳膊,“别装了,起来吧”
陈萱儿委屈地睁开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身体不住的抖动,看来她是吓坏了将其好好放下,郑年拍了拍她的肩膀,正打算安慰,谁料陈萱儿直接扑在了的怀中,泣不成声“京城真是让大开眼界”缓步走来的叶轩看着二人如此,无奈地摇了摇头,“郑兄,虽然是名剑山庄庶子,但在江南也有些名气,不如跟随到江南,入府做的门客,保全家上下衣食无忧”
“如果走投无路了,肯定去找,但现在手上还有事情没有解决”郑年说道,“而且劝说老妈搬家也不是个容易活儿”
“看出来了,这个锦衣卫能让多活一天,以后便要多祈祷一日”
叶轩叹息道,“还有七日便要离开,这七日能护着,以后该如何呢?”
“为何要护着?”郑年不解“觉得是个有趣的人罢了”叶轩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摆手道,“总之,这七日没事儿,就没事儿”
郑年茫然江烨坐着轿子,面前的江灵素怯生生蹲坐在一旁,手臂的伤势已经稳住,一条沾血的胳膊放在身旁,大气不敢出她的姿势极具诱惑性,可是在江烨的眼中不过是玩坏了的玩具而已,没什么兴趣刘玉山驾着马车,身后的锦衣卫整齐排列,步伐统一忽然,马车停下了黑着脸的江烨闭着眼睛,“谁?”
“黑轿子……”刘玉山低声道江烨连滚带爬跑出了马车,头都不敢抬,跪在地上,面前的铁质黑骨马车赫然耸立,一个老太监驾车,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面厚重的紫帘微微挑起,一个白皙的手掌托在那老太监的手上,缓缓走下了地随后巴掌声响彻整个内城街道“安父!安父!”江烨两颗牙掉在地上“早就和说过,脸上不要涂那么多的粉”安文月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伸出手来,掌上粘着厚重的白粉江烨闭着眼睛如狗一样伸出舌头,将安文月手掌里的粉末舔的干干净净,随后用手帕擦拭完毕,这才吐出口水,伴着手帕擦脸随后那张惨白的脸变成了黢黑的肤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江烨道,“是办事不利,安父请责罚!”
“告诉过莫要招惹武思燕,偏不听如今连巴掌也记不得了”安文月道,“七个义子最宠,看来是错了”
“义父!义父!……”江烨还要说话,被安文月打断了“明日大理国使团入京,跟着”安文月回身走上马车,幽幽传来一句话,“做好该做的,不然这锦衣卫指挥使任谁都可以”
江烨浑身颤抖连连磕头,直到刘玉山走上去劝的时候,安文月的马车早已经消失在了街头巷尾“回去!回去!”江烨慌忙跑上了自己的马车刘玉山赶忙驾车直奔锦衣卫大营,丝毫不敢懈怠而身后的马车里响了一声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