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要结束”
郑惜春茫然,“都说读圣贤书,却第一次听到讲能听得懂的话”
郑年没有再说,只是平静走向后院冒着雨,正要回房,却看到了在凉亭里坐着的陈萱儿她孤身仰头看着天“看什么呢?”郑年道,“回房吧,外面冷”
“爹爹在看,也想再看看爹爹”陈萱儿脸色微白,眸子里藏了一个放声痛哭的姑娘郑年将官服披在她身上,一声不吭确实不善言辞“再也听不到爹爹催吃饭的声音了”陈萱儿睁着布满红丝的眼睛,这个要强的姑娘忍着不让泪水流出,痴痴望着郑年“姑娘!”身后一阵颤抖陈萱儿回过头老妈站在雨中,早已泪流满面二人相拥郑年打着伞站在一旁,顶住了那瓢泼的大雨虫蝉鸣暄,寒秋雨,却融不了三寸思念整个京城,都在阴霾之中,瑟瑟发抖……
“斩了?”江烨翘着腿,用银质的戒指敲打着脚下这把价值连城的小紫檀木椅“斩了”刘玉山跪在当堂,“京城富商贾干订做了棺材,侩子手孙昊跟着自刎,外城长乐县马家棺材铺马不闻带人去收的尸,十六个县民自告奋勇送尸体去了东郊”
“全杀了,一个不留”江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铁胆,一边轻描淡写道“是”刘玉山领命,站起来向外走去的时候,身后幽幽响起江烨的声音“记得好像还有一碗饭?”江烨问道“是,上一任长安县令郑大人遗孀于氏递了一碗送行饭,这个是正常……”刘玉山正要解释,被江烨打断了“杀了”江烨道,“全部都要满门,婢女、家丁、猫狗”
“是!”刘玉山咬着牙说道江烨冷冷地目光看去,“辛德龙做了什么?”
“只是允诺那碗饭,其的全部按照规章行事”刘玉山的汗已经流到了下颚江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咧嘴道,“安父交代的事情,一定要尽善尽美,切不可大意,若是漏了那些贿赂陈恒的贱民,可担待不起啊”
“是!”刘玉山道“行了,没事儿了,去办吧”江烨看着自己鲜红色的指甲盖,“这世上最好的胭脂就是血,最好闻的味道,便是血的滋味,女人身上的骚气,可是没身上的好闻呐!”
直起身子,歪着头问道一旁持剑的女子女子立刻惶恐低头,“厂公说的极是”
“听闻郑家那遗孀住在善恶寺吧?”
“回厂公,是”女子道,“而且郑家的遗孤娶了陈恒的女儿,陈萱儿”
“嘶!”江烨皱着眉,“说这天下三十六甲其一的艳甲,不就是陈萱儿?”
“是”女子道“江灵素,说艳甲美,还是美?”江烨好奇道“那翁白魁排名艳甲之时,广罗天下美女,自然不曾想过,还有男子貌美更胜于女子,孤陋寡闻,名不副实,厂公不比参考”江灵素低声道“翁白魁”江烨刷了三层墙灰的脸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