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过来抢夺
正是回家的时候在酒滩前面被小伙计打的老夫妇,还未等郑年说话,二人早已经大马金刀坐在了小桌旁
老爷子抓羊腿直接往嘴里送,老婆子则是抓起陈萱儿面前的筷子,夹那道晶炒玉门虾
陈萱儿不躲不避,也没露出厌恶之色,反而是轻声道,“想必今日老爷爷和老奶奶的收成不好,没银子去酒楼吃喝了,这几个菜不够们吃,再去烧几道”
说着起身进了寺中
小小的桌子围了三个膀大腰圆的乞丐和一个郑年,四人虽然拥挤,但是吃的开心
有吃就有喝
“敢问前辈名讳”郑年将酒壶递给了面前的乞丐夫妇
“老子无姓,名字里有个英,便叫英老”背着葫芦的英老将背后半人多高的大葫芦放到了一旁
老奶奶则是慢调细语,声回婉转,“比可厉害,有姓,无名,姓黄,就叫黄奶奶吧”
“老子更厉害了,有名有姓,赵逸山”老乞丐一脸不屑
这有什么可比的?还有字儿呢,郑少安纳闷
夫妇二人白了一眼老乞丐,英老伸手去夹那份红烧花甲,刚入筷就被赵逸山的筷子抢先一步
英老一脸不悦,“臭乞丐!吃的吃的,们井水不犯河水,又如何抢所食?”
“放娘的臭屁,老流氓,一盘菜谁先下手谁先吃,老子先下手自然老子先吃,拉不出屎来怪茅坑拽不动?”赵逸山满不在乎,将那花甲挑的极高,丢在口中
花甲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粗鄙!实在是粗鄙!”黄奶奶鄙夷道,“张口臭屁闭口茅坑,粗鄙至极!”
“得了吧,们还号称君子不成?”赵逸山不屑
“看老子哪儿不像君子!”英老站起身来,险些将桌子扣了,酒水撒了遍地,急败坏道,“难不成落魄君子就不是君子了?”
看着两方就要打起来,郑年赶忙阻拦,“三位前辈……”
三人同时伸手阻拦郑年说话
“君子坦荡荡,老子身无长物,蹭吃蹭喝已无办法icym♟娘的有好酒藏在那酒葫芦里,却不拿出来与们分享,又要吃人家的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可天下之大笑!滑天下之大稽,照这么说,隔壁院子的那只黄狗也是君子咯?”赵逸山冷哼道
英老气得脸色腾一下就红了,直接将酒葫芦立在一旁,将那木塞子顶开,“喝!吃了人家的就要给人家喝!小子喝!”
“小子喝?若无太爷爷给们二人证婚,人家又岂会在外面摆这一桌宴请,吃了本就是端给太爷爷的饭菜,结果只请小子喝不请太爷爷喝?此举不如隔壁家的黄狗!”
酒塞一出,香味四溢
不光是赵逸山,就连郑年都馋了
英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祖爷爷请喝,老杂毛,给老子喝,今日谁能喝下去这十碗,不要说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