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片刻,“那便牵着”
“好……”陈萱儿抓住了郑年的胳膊
这一抓,郑年恍如隔世
“鞋子怎么还丢一只呢”郑年取下来自己仅剩的一只黑色官靴,给陈萱儿赤裸的右脚套上,又将长安县黑红的官服取下披在了她单薄的身板上
光脚的带着只穿一只鞋的走向屋外,略过了满屋穿鞋的人
“哼个小曲儿,这一路无聊的很”郑年看着艳阳天,打了个哈欠,“喝多了就爱唱歌,也不知道爱唱不”
默了许,后方扬起清澈地小调,是京城的民谣,低回婉转,如寡如凄
一个将醉未醉的差头
一个半步青楼的民女
大笑一声出门去
那一日,京城落满桃花
没人会想到一个喝多了的酒蒙子就这样将艳绝天下,万众瞩目的姑娘从杏花楼正门大摇大摆接了出去
广厦万千,一缕孤才踏人间
“世间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好吃的佳肴,好看的风景,云山天池风海都去过了?就感叹这人间不值得?”
郑年变成了大舌头,说话不明不白
陈萱儿就低着头跟在后面,看不清楚路,也看不清楚
“爹娘生养yzhlmcl8• 不管,有什么气节家训也不管,反正就知道不该轻易死掉,虽然也做过这种事,但是起码得要把自己想做的事做完,想去的地方去过,想吃的东西吃掉才行吧?”
“吃过那皇宫的满汉全席?”郑年问道
“吃过……”陈萱儿怯生生道
“嗯?”郑年一愣,“吃过肯德基?”
“啊?”
“没有吧?听都没听过!”郑年一脸傲气,“吃过煎饼?吃过披萨?吃过老BJ鸡肉卷?可笑,啥好吃的也没吃过,就来这儿跟说这些那些的!”
陈萱儿哑口
“去过皇宫?去过……”
“去过啊!”陈萱儿点头
“嘶……去过比萨斜塔?过天安门?去过三峡大坝?啥也不懂,啥也不是!”郑年气不打一处来,低声呢喃,“还没去过皇宫呢……”
“噗嗤……”陈萱儿低声笑道,“喝多了……”
“能喝多?可笑,的酒量可是一般人能够匹敌的?说是吧?老乞丐!”
七拐八拐,郑年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到了一处僻静地巷口,头尾无人,中间坐了一个乞丐
不是别人,正是那夜吃了郑年几颗铁刀蛋的老乞丐
老乞丐看到郑年,立刻上来嗅了嗅,“臭小子居然瞒着爷爷偷偷喝酒!”
“喝了喝了!大不了请!”郑年大手一挥
“说话算话?”老乞丐问道
“想喝多少就请多少,想喝多久就请多久!”郑年不屑
“哟,这个新娘子在街上作甚?”
“嗯?”郑年回头茫然看去,看着那身后的陈萱儿,“是谁?”
陈萱儿又气又笑,在盖头之下硬生生憋出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