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坊和坊之间的栏,所以看上去是连在一起的周东带着一行人到了同安坊旁边的民坊,七拐八拐入了巷内,停到了一间院落门口此时的大院门口紧闭“就是这儿?”郑年问道看得出周东有些害怕,点点头指了指里面,哆哆嗦嗦站在旁边许柱推门就要进去,被郑年拦了下来左右看了看,一旁的路上摆着几个腌菜的坛子,门侧面还有一些树木的枝丫撇出墙外,对门和隔壁院门都是开着的,主人应该在家看罢,推门而入庭院并不大,三棵小树歪七扭八随意生长,一个坐踏的垫子落在一旁,小马扎七零八落一共三个房间,正对面的房间门口流着一摊血迹郑年迈步过那滩血之后,进入了房间“这是怎么回事儿!”周东惊叫着说道“怎…怎……怎么?”许柱歪着头看过去“来的时候……没有这滩血啊!”
郑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环顾四周这是普通的民舍,正前方放着两把太师椅,中间是供桌,拜的是财神,自然可以证明是个商贾人家左右分正副室,正室是主卧,副室则是书房或者是二房媳妇睡的地方这滩血确实是奇怪,现在还是流动的状态,说明这里不久前死过人,可是尸体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还能看得出的形状在被周围的鲜血缓缓掩盖腥臭冲入鼻腔,还夹杂着一股浓重的香气走入主卧,床榻附近鲜血淋漓,想内探去,床上一男一女,皆是尸体!
无头……
郑年立刻感觉胃部翻滚了起来,强压下去这种剧烈的恶心,走到了床榻附近整齐的切口和床下面的刀痕可以证明这是在这里切下来的二人都没有穿衣服,自然是夫妻二人在睡觉的时候被杀,均没有伤痕和淤青,尸体已经死了很久,初步估计是昨天晚上动的手尸体旁边床下掉落了几枚铜钱,男尸的手里同样也攥着几枚铜钱一旁的箱柜是开着的状态,里面同样有一些散落的铜钱再无其郑年走出了房间,坐在了台阶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想道,‘什么事儿啊这是……’
“平日里咱们长安县就这么乱?”郑年抬头问道“乱……是乱……但但但但也……也不是……都找找……找咱们”许柱解释了一下,郑年的头更疼了京兆尹死了,自然这些案子就都到了各地衙门的头上,原本长安县就是个闲职待的地方,捕快都没有几个,现如今这么大的案子砸在郑年的头上如何是好……
“封了屋子,带回去吧”郑年说道“差爷……差爷……不是啊!”周东愣住了是不是也不可能放了郑年问道,“崔江怎么还没来?”
“那……那个……懒蛋……弟弟弟弟弟又是……是个怕事儿……儿……的,自然……不会……不会……来”许柱费劲巴力说完了一段话,又问道,“要……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