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第二天一早就给放了,然后说女子想要殿下赎身,殿下不肯,故而情之所起,以命相搏”
“嘶……有意思,继续说”辛德龙点点头
“而世子殿下不为所动,且洁身自好,只为杏花楼中诗词之快,并不贪图美色,于是对方想要以死相逼,失足落下,这样既保全了庆王的名声,又将这件案子完美解释……和大人也能双双下班,岂不美哉?”
“要不说读过书呢!好小子!”
辛德龙立马回头,“来人啊,押下去,牢里待着”
皂班那俩人放下水火无情棍,又上来押人,带到了后方
“小子,没瞅出来有两下子啊”辛德龙拍了拍郑年的肩膀,“行了,今儿个没啥事儿了,这是赏钱,老爷赏的!”
接过了三两银子,“多谢大人!”
辛德龙甩袖而去,郑年终于下班了
只不过这一路,走的并不踏实
案子的疑点诸多
尽可能的不去想,可脑海中的细节自己就蹦出来了,那女子跳下来的情形,尸体上的毒斑
李庆宸为何在窗前不动?庆王为何如此……杏花楼里到底有什么?
摇了摇头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才不久
“有三两银子干什么不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给老妈买鸡吃!”
花了三百文巨款的郑年,带着一公一母两只鸡回到了家
“娘!”
推开门,屋里没人
左边是一张炕头,右边是铁锅大灶,不过两丈宽敞的地界,自然是一眼望到了头
唉?
转过头来,热闹的街市上人来人往
“小妮子”
郑年随手一抓,拿着风车奔跑的小姑娘就被扽住了,眨巴了几下大眼睛,歪着头,“年哥哥,干嘛抓桃儿!吕尚那小子跑了!”
一听认识,自然是好办了,于是问道,“见娘了吗?”
“于婶婶?这个时间她自然在善恶寺咯”桃儿嘟了嘟嘴,“听说给了吕尚一个小戒指,和宝似的藏在怀里,也不给看,咋不给个咧?”
“得,现在哥哥当了差有银子了,到时候看到喜欢的,自然给买”郑年拍了拍桃儿的肩膀,“跟哥哥说,善恶寺在哪儿啊?”
“阿年要去善恶寺啊?”一旁皮肤黝黑,身上打着补丁,踩着破洞鞋的挑货郎歪着头问道
“曾叔!让曾叔带去,要去抓吕尚!”桃儿挣脱开郑年的手,一溜烟儿就跑了
“走,正好这儿有物件儿给那边的几户小姐挑过去,咱顺道”
曾叔表情温柔,“小子,还以为真的能高中呢,不过既然回来了也别想太多,好好干这差事,咱街里街坊的,都指着光耀门楣呢”
郑年挠了挠头,嘻嘻一笑而过
家住的这条巷子叫广安巷,并不长,也就十来户人家
这个年代的姑娘们还是比较保守的,所谓形容女子未出阁,便是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