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粉嘟嘟的,扎着两条小马尾,胖乎乎的手脖子上戴着两只银镯子,非常的可爱,她好奇的问道:“二婶婶,芃哥哥也是您的儿子呀,算上茁哥哥,您有两个儿子,怎么会就一个儿子呢?”
贾芃是宁荣两府“草”字辈子弟中年龄最大的,今年二十三岁,早已出府另过,前段时间才提升为上尉,前年从前线回来后便到皇家军事学院炮兵学院深造了,去岁刚娶了妻,生了子,日子还算圆满,未来的晋升空间很明朗
经过贾瑜的同意后,他将生母尤二姐接到新家侍奉,在每个月的月头、月中、月末,还有逢年过节,抑或某个长辈生辰时,他便会过来磕头问安,寻常不往宁荣两府来,王熙凤和他的感情并不深,尤其是在贾茁出生后,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等闲不会到嫡母面前自讨没趣,两边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倒也是一件好事,胜似在一起撕扯来撕扯去
王熙凤面色一滞,乖觉的贾婉儿将贾娴儿抱了起来,笑道:“妹妹,大人说话,我们小孩子不要插嘴,我带你去睡觉觉好不好?姐姐那里有爹爹以前做的摇摇马,很好玩的,你想不想玩?”
贾娴儿连连点头,容貌完全不输生母林黛玉,被世间无数青年俊彦和少年英雄奉为“神女”的贾婉儿招呼道:“娥儿(薛宝钗女儿)、嫣儿(史湘云女儿)、媛儿(薛宝琴女儿),你们都跟姐姐走,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不要等他了,明儿早上再来吧”
三个小女孩乖巧的应下,和大姐大贾婉儿一起给在场十几位的“娘亲”们,还有一个“二婶婶”道了晚安,小手拉着小手,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你听谁说还在打仗的,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关内关外之分,你到草原上看看,到处都是我们大梁的旗帜,异族不是被灭国就是归顺,说是去磨练,其实也就是走一个过场罢了,总好过让他整日在都中和那些人鬼混,你叔叔差不多快回...哟!说曹操曹操就到,怎么了这是?阴沉个脸,遇到什么事了?”
贾瑜将土黄色呢子军装外面的土黄色呢子军大衣解下来,递给香菱,又摘掉大盖帽,掸去银制军徽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递给玉钏儿,接过媚人端上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瞥了王熙凤一眼,道:“那小兔崽子幸好只是把交警打伤了,要是出了人命,你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他袭了警,你居然还有心思想把他往皇家军事学院里塞,你看看他那副德行,像只虾一样,腰弯的跟弓似的,他要不是你的儿子,我早把他送到少管所了,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我已经替他摆平了,在府局里关几天就能出来,饿不着,也冻不着他,接下来怎么打算的?还让他继续混下去?”
“二弟,我都听你的安排,只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