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么快传递到甄家人的耳朵里,故而这里依旧是个太平盛世,个人有个人的事要做,但绝大多数人都在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就富贵程度而言,甄家比起宁国府也是不遑多让,因为远离京城,不在天子脚下,加上高傲自大,沉迷享乐,故而他们家把宅院修的特别大,放眼望去,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活水,一片珠光宝气,紫气东来之像,奢华到了极致,当地百姓都说,整个金陵城都是他们甄家的
后宅,内堂
甄母问道:「嘉儿,宝玉还在读书?」
甄应嘉曾和贾政一样望子成龙,也恨子无能,对甄宝玉也是三天一骂,五天一打,整天没个好脸色,父子好似仇人,后来见他浪子回头,真心实意的痛改前非,且日渐进步,他欣慰到老泪纵横,便释放了一个父亲对儿子该有的宽容和关爱
「是的,从一大早到现在几乎一刻没停,说起来多亏了宁国府的瑜贤侄,若不是他把他读书进学时做的笔记本寄来给宝玉,以他那微乎其微的天资,想在短时间内取得如此进步,无异于痴人说梦呐」
听到贾瑜的名字,在座的三姑娘、四姑娘、五姑娘等人无不目露向往,春心荡漾,只恨自己蒲柳之姿,不能与执他之手,与他偕老,明明有数面之缘,称兄道妹,却可望不可及,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甄母嗔怪道:「宝玉他到底还小,要是累着了也是闹着玩的?还不快让人去把他叫来这儿,歇一歇才好,明天再读罢」
甄应嘉和贾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上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同样怀有不可理喻,败家之本的愚孝,闻言哪里敢怠慢,忙不迭的让一个嬷嬷去叫甄宝玉
「培大奶奶来了!」
外面撩门帘的小丫鬟喊了一声,珠帘响动,贾元春挺着大肚子,在抱琴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甄应嘉见状,找了个理由和甄母告辞后离开,借此避讳侄儿媳妇
儿媳妇和孙媳妇们纷纷上前嘘寒问暖,言辞谦卑,满脸堆笑,就差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了,甄母拍拍软榻,笑道:「刚想到你,你就来了,到我身边坐」
即便之前因故被送出了宫,那也是在当今天子和皇后娘娘面前屡屡露面的人物,又是荣国府的嫡长孙女,最关键是她所不耻的族弟是贾瑜,因此她在甄家过得很好,她的丈夫对她百依百顺,唯命是从,甄母很喜欢她,素日里更是各种关照,主要原因还是有她在,将来甄家出了事,贾瑜都不会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你是有了身子的人,万事都要小心一点,能不动就不动,冻着热着饿着累着都不好,你不用天天都来给我请安,养好身子,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正理」
「老祖宗,孙儿媳妇有一事想求您给个体面,要是不做,孙儿媳妇夜里就睡不踏实」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