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族长的名义宣布,扶平儿为二哥的良妾,一个通房丫头的名分根本对不起她的劳苦功高和尽善尽美」
虽然不能将她据为己有,但贾瑜也衷心的希望她这一世能过得很好
一直沉默不语,肃穆而立的平儿终于有了反应,几番强忍后,最终还是落下泪来,她没有推辞,因为她知道贾瑜金口玉言,事情已定,若是推辞,只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在惺惺作态,无端被人看轻了去,她跪下来给贾瑜磕头,王熙凤眼眶通红,抱着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我对不起你」
又半个时辰后,贾母终于停止了絮絮叨叨,接下来的就很顺畅了,她没有再说一句制止的话,随后众人簇拥着元春去看望趴在床上养伤的贾宝玉,尽管有灵丹妙药,但他依然疼的死去活来,贾瑜叹道:「老爷,棍棒底下不一定能出孝子,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您再怎么打他怕是都改变不了什么,您以后还是少打一点吧,打死他是小,气坏了您的身子是大」
贾母非常意外,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对贾政斥道:「你看看,一个半大的孩子都比你活的明白,你要是看宝玉不顺眼,也不必再往死里打他,我今天就带着他和大姑娘一起回金陵祖宅里住去,
连带你儿媳妇、孙子、侄子、侄儿媳妇她们全部都带走,你自己留在这里过吧!」
虽然这种话贾瑜嗤之以鼻,但对贾政来说还是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他干净利落的跪了下来,哀求道:「母亲三思啊,您要是这样做,儿子可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贾瑜掏了掏耳朵,笑道:「双喜临门啊,您祖孙三人去就行,其他人不能带,我这便去准备一艘大一点的客船,鸳鸯,别傻站着了,快去给老太太收拾行李」
贾母把涌到喉咙的那句「天打雷噼没孝心的种子」给咽了下去,怒道:「呸,偏不如你的意,老婆子我哪里都不去,死也要死在这里,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贾瑜「嘁」了一声,这个说话如同放屁的老太婆,走到床边,用挂芙蓉帐的棍子戳了戳装死的贾宝玉,问道:「你到底想好了没,是选择皈依佛门还是遁迹黄冠?」
「走开,别烦我!」
贾政撸起袖子,作势就要锤,贾瑜拦住他,好心劝道:「我要是你就像敬老爷那样去做道士,不仅不禁荤腥,还可以娶妻生子,那玄真观我还给你留着呢,你去了直接做道长,领先别人几十年」
贾宝玉一声不吭,贾母气道:「去去去,回你的东府去,堂堂一等伯,天天拿宝玉寻开心,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贾瑜看向元春,澹澹道:「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对话,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公道自在人心,我奉劝你嫁到甄家后好好的相夫教子,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