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娘问你...」
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晴雯捂着滚烫的脸颊,轻声道:「他不在...里面...」
「乖女儿,你要记住,避子汤是不能喝的,那东西喝多了对身子有害,说不定就生不出来了,治不好的,一定要记住」
「娘,他从来不让我们喝那东西,他说等姑娘生下小少爷后再和我们生」,晴雯快要羞死了,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那就好,可见老爷是心疼你们的,你过一会回去睡,乖女儿,该争就得争,你如今是最好的年纪,等再过十年八年,你想争也争不到了,不过不能和林姑娘争,她是个好人,心儿跟菩萨一样善良,待我们娘俩不薄,你要回报这份恩情,那位薛姑娘,不是小薛姑娘(薛宝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娘怕她会对林姑娘不利,你别看天天和和美美的,实际...」
晴雯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张氏自知失言,议论主子不是下人所为,但她还是坚持把剩下的话说完,「林
姑娘真心对你好,你得站在她那边,事事帮着她,有什么危险,你要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她挡刀挡枪,万万不可做对不起她的事」
宁安堂,卧房
晴雯掐着水蛇腰啐道:「真真是疯了,你们是想要让他少活十年呀?」
玉钏儿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是爷少活十年,是我们要少活十年,我不行了,呀,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啦!」
贾瑜按着她的后颈,恶狠狠道:「小白,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天天跟我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不理会求饶不止的玉钏儿,晴雯给睡着的香菱和龄官盖好锦被,鸳鸯穿好衣服,走到贾瑜身边,在他侧脸上啄了一口,轻笑道:「爷,我先回去了」
「你能走的动道吗?要不留下来睡吧」,贾瑜动作不停,语气中满是担忧
「没事,爷,您悠着点,别累着了,明天是姑娘的大事呢」,出了卧房,鸳鸯裹紧大氅,长长的吐出一口白气,在漫天的鹅毛大雪中,沿着画廊朝鹊桥慢慢走去
翌日,清晨
一夜北风紧,开门雪尚飘
贾瑜从睡梦中清醒,看着趴在自己胸上,流着口水的香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娇憨的小模样,却叫他如何不爱
香菱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笑眯眯道:「小瑜老爷,您醒啦?」,这小丫头白白胖胖的,把他压到有些喘不过气,贾瑜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捏开她的小嘴巴,只听见「波」的一声,她吐出了一个泡泡
贾瑜咬牙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天知道我还能活多久,也许这次出征就要埋骨他乡了,不如先把眼下能尽的欢愉全部尽完,纵情享受才是!」
「爷,您别和她闹了,快起来吧,刚才皇后娘娘让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