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不上不下,她打电话问宋子言,问准备报考哪里,含糊的回答说:“北京吧!”
唐瑶只好“噢”了一声,再没有继续谈话的勇气
还记得高二的时候,被抽去参加高三的模拟考,题很难,还是考了五百多分,在高三生中都排的很靠前,她又高兴又郁闷,撑着脑袋坐在的课桌面前,捏着的下巴仔细的端详,说:“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呀?”
照常翻了她一个白眼,不理会她,继续低下头做题,她有些受伤,闷闷的说:“恐怕不能跟考一个大学了,怎么办?”
的笔在卷子上停顿下来,洇出好大一片墨迹,上课的时候,传纸条给她,“不一定非要一个大学,选喜欢的,到时候有空就会去看tz88· ”
她不乐意,非要和考一个大学,被缠的没办法,就说:“帮补习吧!”
于是牺牲了周末和假期,每天和她耗在一起,但她实在是笨的可以,尽管努力过一阵子,成绩有了一点起色,可跟的差距,还是难逾越的鸿沟,后来她自暴自弃,说反正就这样了
她还记得当时的表情,脸色又冷又沉,眉毛狠狠的拧着,最终只说了句:“孺子不可教也!”
她跟赌气,有两个月都没有理也没有主动找她
再后来就是高三了,重新按等级分班,她的成绩,跟宋子言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于是一个在一楼,一个在三楼,连见一面都很难了
开学不到一个月,就有人过来问她,“整天跟宋子言一起的是的女朋友啊?”
她语气散漫的问:“谁啊?怎么可能……”
宋子言那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会谈恋爱就奇怪了,她才不相信
或许是跟她说的人多了,她也下意识去留意了
后来听说,那个女生叫林嘉怡,是尖子生中的尖子生,还抢过宋子言的风头,考过年级第一
唐瑶忽然就觉得恐慌,一模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去问那时候是晚自习,和林嘉怡趴在三楼的栏杆上讨论一模奇葩的数学卷子,两个人又说又笑,她忽然就觉得没勇气上前了
可最后她还是去了,拉着走到楼梯拐角处,仰着脸问声音又尖又厉:“是不是喜欢林嘉怡?是不是?那呢?说过高中不会谈恋爱的,说过的”
当时说什么来着?依旧拧着眉,“唐瑶,整天都在想什么,都一模了,能不能想想的成绩?”
她想起说的那句,“孺子不可教也!”又想起林嘉怡的年级第一,只觉得难堪,说话更是尖酸刻薄,她说:“是,是没林嘉怡成绩好,也没她性格好,又任性,脾气又坏,所以活该讨厌,活该看不起,但把话撂这儿,敢跟林嘉怡在一起,不会放过她的,咱俩谁也别好过”
她还刻意仰了仰头,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后来她一直后悔,因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