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受,可她嫌脏,看看,说的什么话,这怎么能叫脏呢,各取所需,多公平的交易,唉,不开窍啊,是吧?”
梁桐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也没能憋出个笑来,脸色僵硬地说了声,“书瑶这是说的什么话”
简书瑶无辜地眨了眨眼,“说的都是大实话呀!富二代多好,有钱任性,随便砸点钱,哪个剧组不能进,明明可以靠颜值,靠什么实力,说是吧?”
梁桐终于绷不住了,脸色一沉说了声有事就先走了,景萱憋了半天,终于笑了出来,“哎呀瑶瑶,这嘴也太贱了,看把人气的”
简书瑶哼了哼,“还不是为了话说也真是,怎么什么都接,有那么缺钱吗?”
“呐,也不是钱的事”景萱垂下眼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简书瑶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不想说就别说了,明白,等想开口了再告诉qu64• ”
景萱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是不想说,有些话,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十一国庆小长假,景萱无事可做,收拾收拾回家了,原城东郊,临湖的33号别墅,这是她住了二十二年的家,家里有两个佣人,还有爸爸
“爸,回家了!”进门景萱就喊了句,然后她听见轮椅摩擦地板的声音,等她换完鞋,爸爸就出现在了她面前,坐在轮椅上,张着两手比划着,断断续续说了句,“回……回来……了,萱萱!”
景萱跑过去抓住的手,点点头,笑得格外灿烂,“嗯,回来了,是萱萱回来了!”
男人又艰难地重复了句,“萱……萱”
每次看到爸爸吃力地说出一段话,她都觉得难过,总是强忍着眼泪,笑着回应
十二前的一场事故,父亲下肢瘫痪,脑部受到永久性损伤,失语而且失书,记忆时好时坏,智力也大幅度下降
无论过去多久,她永远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她眼里,父亲是伟岸的山脉,是永远不会倒塌的堡垒,是她的盖世英雄,是这个世界上她最崇拜的人,她的爸爸那么厉害,她永远为骄傲
所有人都说她饥不择食,不如说她是病急乱投医,她太想熬出头了,为了爸爸,也为了她自己十二年前的那场事故,毁掉的不仅仅是爸爸的身体,还有名誉,当年她无能无力,而现在,她不能再毫无作为
哥哥不管,那就她来插手
想起景博轩,她就有点难过,问方姨,“哥……回来过吗?”
方姨目光黯淡,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
“打过电话吗?”
还是摇头景萱闭了闭眼,就知道是这样,十二年了,她还抱什么希望
她就不明白了,景博轩能把她宠到天上,能每年寄钱给爸爸,为什么就不能回来看看?
景萱也问过,“方姨,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哥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