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邀请臣了,可臣并未答应,可朝中其他同僚,碍于金国的面子,没敢不答应,倒是赴宴了可总得来说,朝臣去得少,民间士绅文人倒是去得很多”
“为何?”
“赵汝愚”
“哦,也是”赵扩恍然大悟道:“民间士绅文人多是赵汝愚所留余孽这几年没少给朝廷添麻烦,这群逆党去结交赵崇宪倒也说得过去”
“是的,韩相也是这般看法”话音落下,君臣二人一阵沉默过了一会,赵扩伸出手,将一滴雨水接落在手心,看着手心中即将破碎流逝的雨珠,赵扩神色复杂道:“金人想与我结盟,你认为朝廷应该如何选择?”何澹有些受惊道:“此等国事,臣不敢妄言!”赵扩看着小心谨慎的何澹,慰言道:“你说说吧,就当咱们君臣二人闲谈,朕不会说出去得”尽管赵扩表现的无所谓之态,可何澹不敢赌
说是闲谈,可何澹不是刚入官场的愣头青,真信了官家的鬼话,最后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所以何澹依旧谨慎道:“此等决定国运兴衰之事,臣一人不敢妄言,还望官家公论为准,群相商谈再做考虑”
“唉!”赵扩看着不与自己说实话的何澹,不由叹气自语道:“金帝封禅的时候,居然没有去泰山,而是去了长白山百官皆笑金国此蛮夷之态,可真是如此吗?”赵扩突然转头盯着何澹有些激动道:“不是的,不要自欺欺人了,金人不去泰山不是他们蛮夷不懂礼法,而是他们嫌弃泰山!他们为何嫌弃泰山,就是因为我大宋在泰山封禅过,所以他们嘲笑我们,觉得我们无功而去封禅,我们才是蛮夷!金人不屑于再去泰山封禅,他们觉得在我朝封禅过后再去泰山封禅是对他们的国格的侮辱!耻辱!耻辱!真宗他亲手将我朝钉在了耻辱柱上!往后世人说起泰山,我大宋就是世人的笑料!朕不想这种事情发生,朕要改变这一切!灭了夏国,以后北伐,朕亲自去泰山封禅,知耻而后勇,将泰山因为真宗而失去的地位,重新拿回来!既然是先祖犯的错误,那就让朕这个后人,来弥补先祖犯过的错误吧!”赵扩红着眼睛,双手颤抖死死抓住何澹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何卿你明白朕的意思吗?韩节夫既然做不到,帮不了朕,朕只能拜托何卿了!”何澹看着有些疯癫的赵扩,心中勐然一颤,带着疑惑之色拒绝道:“官家的难受与煎熬臣感同身受官家对列祖列宗的孝心,臣自然愿助官家对臣敞开心扉,臣自然愿为官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数十万大军都灭不掉的夏国,韩相都无能为力的夏国,臣手无缚鸡之力,如何为官家完成覆灭夏国的重任啊!非臣推辞,实乃能力有限,不敢狂言担此重任,还望官家明鉴!”赵扩不给何澹继续推辞的机会,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