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广发号召高丽军民附金书,此书一出,金军一路南下,基本没遇到任何抵抗,整个庆尚道可谓传檄而定!
八月初七,金军与李铭文在咸安郡相见
李铭文此人年有四十五三,肤白,无须,一身文人墨客气质
浩然正气将他托付着不同凡响,任不明白的人看了,还以为是个读书人了,绝不会想他会是庆尚道按察使
更不会想到如此忠义之貌会是个投敌叛国的小人!
或许叫伪君子更合适
咸安城外,李铭文迎风站在庆尚道文武官员之前,微微眯着眼睛,目光看着北方的地平线
不知过了多久,一骑快马踏着黄土而来,跃马至李铭文不远处,马上骑士翻身下马,快步跑到李铭文身前跪禀道:“启禀按察使,金军以过长桥,三刻即至!”
李铭文随意挥手道:“告诉军民,打旗擂鼓筛锣,迎接天兵!”
“得令!”
李铭文命令下达,人群后方早就准备好的军民,立刻打起金旗,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在庆尚官民一至的欢迎下,地平线外终于出现一支气息暴虐,彪悍的军队
金军如一条长龙般,盘旋在大地上,缓缓向咸安城移动靠近
在最前方的金军抵达李铭文众人跟前,一声“止”字,旗帜挥舞,全军令行禁止,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尽显大军精锐!
李铭文在金军停定后,看着眼前杀气冲天的军队,心中微惧,面上却不动声色,向前走了两步,提袍就要下跪
坐在马上的播户赤安抚了一下摇头晃脑的战马,看到李铭文就要下跪,哈哈一笑,翻身下马,过去扶住就要跪倒在地的李铭文,大笑道:“想必你就是庆尚道按察使李铭文吧?”
被播户赤扶着的李铭文,抬头看着面前一脸和善的金将,微笑道:“在下不才,正是罪人李铭文”
播户赤听到李铭文的自称,眼睛微微一眯,笑道:“不知李按察使何罪之有,为何自贬?”
李铭文听到播户赤的配合,立刻做出一幅自愧之态道:“罪人三罪矣!
一罪乱臣贼子欺君罔上,而不能诛之!”
说到着,李铭文向着西北方拱了拱手,继续道:“二罪天使来邦,既没能迎接,二没能护天使周全,遭奸逆暗害,还受逆贼蒙蔽双眼,不知事情真伪
三罪上国大兵吊民伐罪,罪人没能助上国分毫,此时弃暗投明,以晚矣!”
“哈哈!”播户赤听后大方一笑:“本将以为何事,此等都是小事,已然揭过!
李按察使此番能当天下先弃暗投明,便是大功一件,何来罪人之说!
本将已经禀明大帅,大帅知李按察使来投,欣慰宽怀,特耀按察使为杨广道绿营提督,待禀明陛下,李按察使便可接到圣旨了!
以后你我同朝为官,便为同僚,还须守望相助啊!”
李铭文听到播户赤的话,面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