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将会把女真科与咱们所考合二为一”
“取消女真科!”永祥听到这话后,略微疑惑:“难道以后天下士子同考一科?”
禅意这次点头道:“不错,以后天下士子不分各族全考一科,中者为贡士,可直接参加接下来的殿试”
听到这话,陈载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着身前的这个至交好友,表情诡异道:“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听来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陈载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禅意便摇头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我是从同窗徐州易口中听闻到你的住处,所以才来找的你
至于我听到的消息吗,浩执徒此人你还记得吧!”
陈载闻言想了想,确实想到了这个儿时的同窗,点头道:“我记的此人,这与这件事有何关系”
禅意拨动火盆中的炭火,低头小声道:“浩执徒他父亲在去年被朝廷编户为汉军正白旗
之前入京之时,我曾在汉军正白旗民事衙门见到过他
人家现在是旗民了,来京参考,可住官衙,吃官粮,用官炭,可比咱们强啊!
此次女真八旗、蒙古八旗与汉军八旗所属旗民都会与我们在同一科考试
我这些消息都是听他说的”
说到这,他略微停顿了一会后道:“不说这些了,我很好奇,你怎么会选择住在此地?让我刚才一阵好找”
说起此事,陈载情绪低落,叹气道:“我与你们不同,去年朝廷新政,一家人吃过饭,交过税后无多少余粮
这间房子虽然简陋,但胜在便宜,我也就只能住这种房子了,其它的我也住不起”
说起朝廷新政,禅意不岔道:“暴政!朝廷税收如此承重,百姓苦不堪言!
朝廷却还不让人说,去它的新朝雅政!
陈载兄,我等读书人科举考试就是为了进入朝堂替天下万民解去身上枷锁
我等入朝后一定要除去陛下身边蒙蔽圣听的奸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听到禅意这么说,陈载也能理解禅意的怨言
朝廷新政虽然说天下万民加税,但其实并没有苦不堪言那么夸张
百姓看似增加了税收,但其实是将以前正税外的苛捐杂税全部算到了正税里面
看似正税增加了,但其实没了苛捐杂税,以后统一交正税,百姓以前交多少现在还是交多少
所以说税收其实并没有变
真正让百姓有怨言的是,自己以前开垦的荒田可以不用交税
前年检地之后将很多百姓的隐田给检了出来,从此以后垦田也需要交税了
这才是让百姓有怨言的地方,以前荒田不用交税,现在要交税了,不管交多少都会有怨言
但其实百姓的怨言跟抱怨差不多,并不是不能承受,毕竟平常百姓能开多少荒田,真正开荒的都是大户人家
像陈载他们家就在河东南路高平县唐安村,地处河东周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