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丢个耳朵下去,翻身仰对月光,静静想心事。
小虞要回家吗?
还是继续走下去?
......
“姑娘,你跟我回去,老爷有吩咐,接下来的事情他会安排,你不能再留在外面,这吃没吃喝没喝的,两个男人跟着你,这些天你受委屈了。”
苗保絮絮叨叨,说来说去就这几句。
虞雾落笑道:“苗伯,我想你看得出来雷七出自名门,遇见你正好,你带口信回去,比我写信要好,直到今天,我们互相没有报过家门,但他知道我不满雷风起登基,我知道他也一样。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家会成为祖父帮手。如果我猜错,他家里畏畏缩缩不敢出头,请祖父就放心吧,这一路上我好歹要拖他家下水,不许他家袖手旁观。”
停顿一下:“赵又林老夫子就是存着观望的心,在这可能国难当头的时候,还担心祖父登高一呼,他响应,他就此低于祖父。”
苗保继续劝她:“赵家夫子怎么想,那是家里老爷的事情,姑娘你已经是定亲年纪,老爷挑花眼睛才没有选好孙姑爷,不成不成,你明天就跟我回家,再也不能在外面多呆一天。”
“苗伯。”虞雾落为老家人的忠心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你不说我不说祖父不说,谁会知道我不在家。你也看到,我今天不帮新修叔,他一个人不是赵家对手。”
苗保嘿嘿:“新修爷没这胆量,我怂恿的他,我想你听说会赶来相见。这不,你来了。飞鱼台上输赢不是我要的,新修爷再加你也不是赵家一堆人对手。我要的就是找到姑娘你,我是赢家,明天还比什么,明天一早咱们悄没声的回家去,让他赵家自己在飞鱼台上玩去吧。想怎么犯糊涂就怎么犯糊涂。”
虞雾落骇笑:“明天一早丢下赵家回家去?虞家名声从此就没有,会被人指脊梁骨骂。”
“没事,我见的多了,老爷自辞官回家,往家里论文章的人成堆满谷,有笑着来的,有骂着来的,有说老爷名声太差指责来的,老爷说功名身外事,文章在心中。他们再骂,也不能拉低老爷文章,虞家名声就还在。”
虞雾落拿这套歪理没办法,笑道:“咱们正在飞鱼台这里,你要我回家,得按飞鱼台的规矩来论。”
“什么?”苗保摊开手也笑:“姑娘,我可不会论文啊。”
“论武。”虞雾落一本正经:“我拿不出鞘的刀和你比试,你若输给我,你照旧侍候新修叔回家,我呢,继续为祖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