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正好大桥也知道这件事,过来拉这小子回去,他还是不肯走”
“事儿闹大了,给我知道了我过来一瞧见这小子,就想起你来了嘿嘿,那年他跟你走时一般大,那倔强的眼神,跟你与爹娘吵架时一模一样,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小子!我当时就跟大桥说,你安心在家照顾老娘,本将军一定把这小子给你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虽有草席掩盖,但李默书能“看见”这一刀很深,“完完整整”这个词,此时略显讽刺
李默书无言,这时候也只适合无言劝慰的话有时是苍白的,因为你不是他,无法真正的感同身受一句“我理解”,多少有些可笑
李默书也知道二哥不需要安慰,多愁善感者当不了将军,那是文人骚客们的专利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倾诉对象,李默书很合适所以,他安安静静地当个倾听者便好
二哥看好小毛头,小毛头也没有辜负二哥的期望这些年他付出了太多汗水,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好战士了
对于军士们的后事,李默文安排的很仔细用他的话说,阵亡的将士们都是英雄,因为他们守护了身后万千人的平安,应该被铭记
李默书便坐在城门楼上,默默看着二哥忙碌相逢的喜悦,被这萧瑟的情景冲淡了不少
李默书明白,他与二哥相聚之日还多,可这是二哥与战友们最后一次道别
他眼中的光景,与二哥又有不同战场上忙碌的不止有这十几道人影,还有一大批鬼差一场战事有成千上万阴魂产生,自然需要鬼差来清理战场
天龙关两侧分属陈国天龙州和晋国长松州,这场大战早已惊动了二州城隍
“天龙州城隍张牧,见过仙上”
“长松州城隍许应明,见过仙上”
见李默书闲下,两位城隍才上前见礼
其实李默书御剑进入晋军大营时,他们就发现了,起初并未放在心上,毕竟李默书的仙元波动并不强,但见了那一剑后,他们便知道这位大佬惹不起
仙鬼两道并不统属,但见了人家手段还兀自傲慢,那就纯属脑袋有坑了
李默书也不轻慢,起身还礼道:“在下李默书,惊扰二位办差了”
二人连道不敢
“仙上在此逗留,是否有需要小神效劳之事?”张牧道
李默书笑道:“还真有件事,要麻烦二位城隍大人”
二人神色一窒,他们本是客气一番,没想到对方还真当回事了只是话已出口,却不好收回了
“仙上请说”
“李某向二位讨个人,名叫毛二桥当然,李某也不白承二位的人情,有薄礼相送”
李默书轻轻跃上山岭,抽剑断木,木屑纷飞
剑意轻涌,将木块切成手牌状接着,他提起景元剑在手牌上铭刻着什么
张牧见了脸色微变,惊道:“这是……敕令?”
许应明目瞪口呆道:“敕令常以朱砂、符纸为媒,封法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