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这事儿我们是不是唐突了?为何不将房遗爱等人交出去?不给大明出兵的借口?”
“借口?”松赞干布摇了摇头,道,“你看那李承乾像是要脸的人么?
他如果想出兵,什么借口不行?
就像那支镇南府的守军,能为了女眷背叛大明的借口他都想得出来,你觉得他缺借口么?
国弱,便是原罪啊……”松赞干布感慨道,“若是我吐蕃足够强大,你看他李承乾敢不敢如此?”
说着,松赞干布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不甘心的。
“可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房遗爱这些人身上,靠得住么?”轮科耳有些不安。
松赞干布冷笑了一声,道:“靠得住么?你想什么呢?
派人吧,派人回去将众人家眷和我吐蕃多年积攒的财富,都送到泥婆罗去。
吐蕃,要完了……”
“啊!”轮科耳当即就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松赞干布,之前还信心满满呢,这会儿吐蕃的局势已经危险到了这一步了么?
松赞干布深呼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就让房遗爱他们帮我们争取一些时间吧。
而我们要做的,也是如此,为我们的族人,争取一些时间,等族人撤离之后,我们要火速撤到泥婆罗。
汉人有句老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我吐蕃的根还在,早晚会杀回来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但仔细想起来,一切好像又有脉络可循。
至于说房遗爱众人,呵呵,从房遗爱等人进了他大营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些人会带来什么样的危机。
他信过,真的愿意相信过,甚至极度渴望房遗爱他们真的能改变这一切,可事与愿违。
大明的贸然出兵让他所有的坚信都成为了一个笑话。
如今,他能做的,可能就只有为自己的族人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当然,哪怕到了这会儿,他其实还是抱着房遗爱等人能创造奇迹的心思。
这倒不是说他天真,就跟落水的人,总是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
另一边,苏毗大营。
苏毗王如今最是春风得意。
李承乾驻兵一侧,对于他苏毗自然是最有利的,随时都有援军在侧的感觉,说实话,安全感满满的。
他甚至有种被保护的感觉……
好吧,这种感觉过于羞耻了一些。
而且,随着李承乾的大军驻扎在侧,吐蕃的攻势明显弱了一些。
加之有契苾烽延所率的援兵,这会儿的苏毗,是真松了一口气。
“传令大军,一日之后,与吐蕃决战。”大战间隙的时候,苏毗王传出了这么一道军令。
众麾下闻言一惊,道:“殿下,如今大明的援兵在侧,我们何必冒险?”
“说了你也不懂,准备吧,明日,配合大明,全歼吐蕃来犯之敌!”苏毗王摆了摆手道。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