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某家什么时候上去厮杀过?”
“这倒也是,那这次就让给你了”
“哼,难打的就让某家上,是吧?!”
出了镇子不远,车厢一片吵吵嚷嚷里,陈鸢摸出包袱里最后一张疾行符贴在老牛屁股,鼓动法力灌去符纸,老牛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铜铃大眼瞪圆
‘哞’的亢奋叫出一声,迈开牛蹄瞬间飞奔起来,拉着车厢哐哐的道路上起起伏伏摇晃,绝尘而去
秋日的阳光照着路间扬起的烟尘斜斜飘在半空,渐渐西垂落下山头,天色沉了下来,露出漫天星辰犹如一条银带铺砌,那是令人心醉的景色
同样的夜空下,跨过瑞河南岸,矗立夜色中的繁华城池,兵锋已去,但尚未从戒严中恢复过来
宁静的街巷里,偶尔还有刀兵碰撞,以及一道道脚步声蔓延,身着兵甲的将校,带着几队士兵、捕快奔走,将一处宅院围上
“就是这里,真君庙里逃出的庙祝就躲在此间!”
“上!”领队的将领低喝一声
官袍正中写有‘捕’字的公人迅速靠近院墙,双手结在腹前,前方的同伴跑来,踏着他手掌一蹬,纷纷跃上墙头,提着刀降去里面,沿着墙脚飞快靠近院门
看守的门房老头听到动静,打开门扇,还没来得及喊出:“谁?!”就被一刀劈回了房里,过来的几个捕快,将门栓打开,外面等候的兵马顿时冲了进去
甲胄碰撞摩擦,蔓延庭院
带头的那小校轰的将厢房门踢开,手中刀锋迅速斩去床榻,却是空空如也
“没在这里?”
他将被褥挑起来,伸手往床上一摸,脸色一变:“还是热的,那庙祝肯定还没跑……”
最后那‘远’字刚到嘴边,头顶上陡然一阵劲风呼啸,一道黑影从上方木梁降下
那小校也是军中杀出来的,本能的拔刀一架,那是‘叮’的一声金铁交击的声响在他手中刀锋间响彻,巨大的力道将他逼的连连后退门槛那边
外面士兵举着火把,照亮了房里,目光之中,那黑影正是他们要搜寻的庙祝李怀遇!
那小校握着刀柄,手都在刚才格挡的瞬间,微微发起抖来,他看着对面的徐怀遇,其实是认识的
“徐校尉,放下手里的兵器,谁我们走吧,陛下想要见你”
“呵呵,我早已辞去军中官职,哪里还是什么校尉,汤林,你与我共事一场,带着你的人离开,莫要掺和进来”
徐怀遇脚上不便,走出两步,一瘸一拐,令得原本外面那些兵将握紧了刀柄,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人,虽说身有残疾,可功夫从未落下,甚至比当初还要来得厉害
破城之后,庆王登基,下旨将真君庙推倒,就是这位徐怀遇一瘸一拐带着家眷杀了出来,还有成百上千的信徒帮衬
“徐怀遇,你以为你躲得了多久?你妻儿也早晚会被你害死,陛下让你交出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