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在的,自己吓自己”
看不到那东西,里正也只好这样宽慰自己,可呢喃的话语刚一说完,陡然有风吹在耳边,还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
“要不了多久,我就吃了你”
然后……里正唰的从凳上跳起来,‘哇’的尖叫一声,冲出寝放跑到院里,看着亮着黄昏的窗棂门扇,他是不敢进去了
就在这时,院门那边响起敲门声,还有几个熟悉的话语
“里正,咱们兄弟几个回来了”
只不过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里正急急忙忙跑去拉开门栓,开门后,看到手下几人一个个灰头土脸,衣衫不整,像是被几十个粗糙大汉蹂躏过一般
“你们这是逃难回来?”
听到里正问道,为首那汉子露出苦脸,说起那演木雕戏的手艺人
“那说书的骗人,哪里是什么寻常人,根本就是世外高人里正也知道我兄弟几个本事的,十来人都近不得身,可那人身边的仆人,咱都挤不过对方还有一个老头,还有一个能听懂人话的大青牛……咱们败在高人手下,也是不冤的”
其余四人连连点头
“刚刚你说什么?高人?!”里正全然没在意这句话,而是注意到‘世外高人’这四个字眼,一把将那汉子揪住,“你确信?”
“确信”
见手下人肯定的点头,里正顿时兴奋的搓起手来,若是真如这几人所说,那他这事说不得就有转机,赶忙道:“速速去将那高人请过来……算了算了,我亲自去,这样显得有诚意不是?”
里正是不敢一个人在院里待了,叫上两个人一起回到院里,拿了一些银两,匆匆忙忙的又出来,与一帮手下赶去镇上的客栈
……
嗷呜——
狼嚎凄凉悲壮,在镇外远方的山麓响彻,传来这边时声音已变得飘渺,甚至难以听到
客栈二楼的房间里,师父睡着床上,响着鼾声孙正德在一张床上躺着看书,架起来的一条腿,悠闲的晃荡
偶尔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床底下响起,小白蛇翻着那本《鸳鸯断》看得仔细,一旁的大蛤蟆不识字,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法术,屏气凝神的跟着在旁边仔细端详,虽说看不懂……
陈鸢拨了一下灯芯,继续翻着《黄川杂疑》,微微摇曳灯火照着上面一竖竖字迹,读出声来
“魂以精为根,魄以目为户三魂可拘,七魄可制三魂为君曰:爽灵、胎光、幽精;七魄亦有名,一曰:尸狗,二曰:伏矢,三曰:雀阴,四曰:吞贼,五曰:非毒,六曰:除秽,七曰:臭肺”
“……尸狗警觉,人有疑心、恶念,可游离身外勤县有学士徐姓,春来踏青,遇一男子,身着黑衣,起初不觉有异,交错而过,余光之外,男子手中竟有一物,圆脸红目,锯齿獠牙,蹲地而行,正眼视之,空无一物”
看到这里陈鸢不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