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他冷冽地笑道:“当年江湖正道不分青红皂白屠我应家,若非孟大人出手相救,这门功夫确实是要失传了”
“果然是南阳应家的后人吗”
梁奔浪轻轻一叹:“练就腐骨功需以活人之身作为练习对象,当年应家因此惹下累累血债,不是魔道却胜似魔道,若我等不加以制止,岂非助纣为虐”
应无殇冷哼一声:“武功传承下来便是要人练的,哪有什么正邪好坏,分明是你们看我应家势大已成威胁,这才下了死手,还说什么江湖大义,徒惹人笑话!看招!”
话已至此不再赘述,应无殇三两步上前,双掌一齐推出,左右两人也乘机各自攻上,梁奔浪故技重施,又是一招时乘六龙,飞旋的金龙逼得三人近不了身,他再勐地一脚踏地,震碎了脚下土石,三人一阵身形不稳,被他补上了一招六龙回旋,全都倒飞出去
丐帮帮主的强悍令人吃惊乃至于是敬畏,被震退出去的三人气息都有些不稳了,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准备用车轮战再试一番
比拳脚,刘一手一马当先,镇岳定风功全力施展,真气铠甲覆盖四肢,他冲上前去双拳连打,被梁奔浪一只手全部招架住
刘一手暗自着急想要拉开距离再做打算,可梁奔浪忽然伸出一手对着他隔空一抓,一股恐怖的真气力道禁锢住他的周身,将来直接拉了回来
“擒龙手?!”刘一手惊骇莫名,被梁奔浪拉回来之后,直接一掌拍中胸口打至吐血倒地
边广见势不对立刻补上,他的拳脚刀法乃至内功都不出众,综合下来是样样都会,可却无一顶尖
这样的武功用来对付梁奔浪显然是太勉强,边广先是以刀法对敌,一口绣春刀被他舞得密不透风,梁奔浪便用打狗棒对上
打狗棒法虽然名字粗俗,但在变化精妙上却是古往今来一等一的功夫,口诀只有绊、噼、缠、戳、挑、引、封、转八句,但施展起来却有无数种变化
梁奔浪先使了一招戳字诀,抡起打狗棒蛮横地顶上了边广的绣春刀,再划出一招缠字诀,棍棒与刀身纠缠在一块,边广立即觉得手中刀像是被铁链锁住了似的,重了几分不说,还难以摆脱对方的打狗棍
趁着边广刀法已乱,梁奔浪再变出一招转字诀,打狗棒随着他的手法化作道道残影,一连点中对方身上几大要穴
边广当即脸色涨红,身体气血翻涌如浪潮,这一棍打得他被迫退了十多步,捂着胸口半跪着大喘气,怕是难以再战
最后的应无殇则趁势绕到了梁奔浪身后,一掌腐骨功闪电似的打出,可这老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双掌化爪回身抓住了应无殇的手臂肩膀,接着这七尺男儿便被抡沙袋似的在空中转了两圈,最后随着一招神龙摆尾被狠狠砸在地上
应无殇的身子在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悠远的晴空 作品《这个锦衣卫明明超强却过分划水》第二百二十九章 战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