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君只有三位已经很久漏过面了,分别是,寇真君在两刀峡修行,杨真君在淮水河畔的贞武观修行,最后一个麻长生真君居无定所最喜欢游戏红尘,除了元婴真君,其他的金丹真人,以道友出神入化的剑术自然也能应付,只是有一点,道友万万不可招惹太白门人,特别是太白真传”
许道平感谢一声道:
“多谢道友,这太白真传是?”
徐道衍哭笑一声道:
“是所有的太白真传”
许道平有些愕然,徐道衍过了一会才解释道:
“以前太白剑宗虽然是蜀中第一剑派,但是我青城也不惧怕,事情要从三十年前说起,那时峨眉一个弟子欺负了一个太白门人,然后便被太白真传大弟子齐玄真找上门去,整个峨眉被闹得灰头土脸颜面大失,峨眉掌教孙真君出手几次都拿其没办法,十年前仅次于三大派的一个剑派招惹了太白门人,随后便被齐玄真杀上山门将他们掌门老祖的头发都给一剑全削了”
徐道衍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个掌门也是元婴真君的”
许道平也有些佩服这位齐玄真了,以金丹斗元婴竟然还胜了,筑基斗金丹只要有好法宝到也是和金丹短暂相抗,这金丹败元婴,除了天纵之才也没其他解释了
“然后呢?”
许道平难掩好奇道:
徐道衍嘿嘿一笑道:
“再有就是三年前,听说去了他们太白剑宗的老冤家,天河剑派的底盘去磨剑
我也是今天听师兄说这杀神前不久刚回到蜀中,应该是快要成就元婴了
可见这天河剑派恐怕也没能压住他,等齐玄真成了元婴,这蜀中怕是没人制得住了,道友你说可怕不可怕”
许道平点点头道:
“这人这般厉害,等成了元婴,恐怕此界除了化神天人外,无人可制”
徐道衍赞同道:
“是啊,所以其他都好说,就是万万招惹不得太白,这杀神万一成就元婴,想要杀个人立立威,便是我青城都不好说能不能挡的住”
许道平对徐道衍道了声谢,两人又聊了会其他便去休息不提
次日,许道平与徐道衍夫妇道了别,离开青城往峨眉方向而去
一路上,许道平看着蜀中百姓过得明显比汉中百姓更为富足,而且见到修炼之人也不是很惧怕,便知道这蜀中各剑派恐怕门风都是极正,少有奸邪之徒
这日许道平走走停停行了一个多月,来到了成都府,眼看离峨眉也没几天路程,许道平就准备在成都住下
进了城,许道平本想找个道观挂单住上一晚,却看到一个衙役敲着锣将一份告示贴在官府告示栏上,一圈百姓围着官府告示栏在说什么好人不得好报,显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告示
许道平心中好奇便跟去看,来到告示栏,不远便看到上边写着三百两黄金宴请名医奇士,告示末尾是蜀中州牧府
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