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来:“嘛~果然不出所料,芦屋道满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啦”
“是吗?”
神谷静静地看着悟,目光落在她失去血色的脸颊与短暂闪烁逃避的眼眸上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撒谎
“反、反正就是这样了!”悟嘴硬地说着,双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摆,“还有你的律法,你坐上高天原神座的样子……什么嘛,明明是杂鱼而已,却那么神气!真是的……真是的……”
随后,毫无征兆地,悟从床沿猛地站起身
她低下头,一把死死攥住了神谷的胸襟,用力得几乎要扯破衣料,然后将额头深深抵在神谷川的怀里
“怎么了?”神谷的声音低沉下来
“头上……沾了鸟屎,要擦干净”
悟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里
“呵”
神谷瞥了一眼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只觉得悟的借口荒唐可笑到有些可爱,却又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襟越抓越紧
“杂鱼,我们离开好不好?”
突如其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只是悟在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很轻,像被雨水打湿的幼兽所发出的湿漉漉呜咽
“嗯?”
“玛丽,你,我……又或者,你想再带上谁都可以般若、座敷……我们离开这里”她的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哀切,近乎哀求,“本来一开始……就是我们几个在一起的啊所以我们……别管这里的事了,好不好?”
“……悟”
“你骂我啊,你骂我好了!”悟纤细的肩膀终于颤抖起来,“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啊!关于你的……我什么都看不到!”
她到底还是没办法对着神谷撒谎的
在悟刚才试图将“视线”聚焦于神谷川与芦屋道满决战的那个未来时,看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并非黑暗,也非迷雾,而是一种绝对的“无”
神谷川早就今非昔比,关于他的一切,如同从时间长河中彻底抹除,不可窥视,不可推演
鬼神共主的命运,远远超越了未来视所能触及的维度
“只是看不到而已啊”神谷抬起手,轻轻放在了悟微微颤抖的头上
这样的结果似乎并没有太过于出乎他的预料
都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了,对于现在的神谷而言,决战前的祭祀,更像是在讨个彩头
悟在他怀里猛地摇头,额头用力蹭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哽咽:“你根本就不懂!明明一直以来我都能看到……可是看不到的话,那我们就,我们就……”
“就依旧还有赢的机会”神谷的声音异常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悟,看着我”
悟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不安与迷茫浸满
神谷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会赢的”
这不是安慰,也不是基于任何推演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