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否有深意,但是,他的立场,在六岁那年就决定了,并为之努力了这么多年,再不会更改
婚礼结束后,张昌宗才又拖家带口的回自己家去,回家就收到门房的来报,说是高博通递了名帖来,请问明天是否方便上门拜访
明天是小朝会,并不需要张昌宗列朝,晚点过去也无妨,张昌宗便点头答应下来,让门房给高博通留话
“要用高博通?”
进去之后,薛崇秀把儿子交给乳母抱下去,一边卸妆一边问,张昌宗换了家居的衣服,正让下人给他篦头发,通头皮解乏,闻言说道:“人嘛,确实有几分才能,弃了可惜,人无完人,先用着看看吧,谁让我缺人呢”
“是吗?”
薛崇秀意义不明的说了一句,就没再说话,卸了妆,换了衣裳出来,张昌宗身边已没人,就他一人坐着喝水,见老婆出来,伸出手去,薛崇秀顺从地把手递给他,两人坐一起,一人端一个杯子喝水
薛崇秀道:“高博通那里,我会让舆部继续留意”
张昌宗笑起来,伸手在老婆脸蛋儿上摸了一把,道:“不要太过,现在他还一门心思想投我门下,过了伤和气”
“放心,我有分寸的”
夫妻俩儿说了一会儿话就睡下了,这几天大家都累,是需要好好休整一下
第二天,高博通如约上门
“学生高博通见过将军”
“高郎不用多礼,来人,看座,我们坐下说吧”
分宾主坐下,高博通羞愧的道:“学生愚笨,辜负了将军的期望,不曾上榜”
张昌宗令人扶起他,道:“虽说未曾上榜有些遗憾,但高郎不必太过挂怀,这次的题目我看过了,出题范围虽然还是不离九经十五籍,但是,题目有些偏,无妨,高郎尚年轻,恩科之后,后年又是大比之年,高郎可有意再试一次?”
高博通似是下了决心,道:“学生自幼家贫,出身寒门,家资有限,此次失利,便是平日书读得不够之故,学生不才,若将军不弃,愿投于将军门下,向将军效犬马之劳”
张昌宗望着他,沉吟道:“高郎有才,愿投于我门下,是我的荣幸只是,以高郎之才,就此放弃科举,实有些可惜现下官场虽说出仕不止科举一途,然科举方是光明大道,若高郎愿意,可先仕于我府中,平日我府中藏书,高郎尽可借阅,待大比之年,还可下场一试,我并不禁止门下参加科举,如何?”
高博通大喜,连忙拜倒:“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明公大恩,学生愧领自今往后,学生定当尽心尽力,全心全意为明公效劳”
“好,如此,我之事,以后就拜托高郎了”
“不敢,明公,属下字子谦,明公若不弃,请以表字称呼属下便是”
“好,子谦,请坐,我们好好叙叙”
收了高博通做府中幕僚,张昌宗也不禁他读书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