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依然不是对手”
薛崇简点头道:“回殿下,臣亦是如此想的,只是想不到姐夫多年未下场还这般厉害其实,他的球技确实生疏了,不如以前,只他的马术太好,马匹在他操控之下,如臂使指,行动自如,加上他准头好,即便技术生疏了,也非我等可匹敌的”
太子、宋王等皆赞同的点头,薛崇简忍不住哀嚎一声:“早知道应该和姐夫一队才是,就不用输这么惨了!”
李隆基大笑:“崇简这是嫌弃孤等的技术吗?”
薛崇简知道太子是玩笑,也笑着道:“臣这叫识时务,殿下和诸位王爷技不如人是事实,臣只是不想输”
李隆基又是一阵大笑,唯有年纪最小的薛王李隆业哼了一声,恨声道:“太常卿这般识时务,张金吾就是太不把太子哥哥放在眼里,陪太子打马球也敢赢那么多……在识时务上,我看张金吾就该跟太常卿好好学学”
薛崇简愕然,一时无语太子李隆基皱眉:“隆业,胡说什么?不过是一场马球,如何值得这般小题大做?”
李隆业哼了一声,拱手道:“太子哥哥,非是臣弟妄言,实是张世茂仗着姑母之势,行事张狂只是打场马球就敢这般不给太子哥哥面子,来日换了旁地事怕是更了得,太子哥哥不可不防”
“好了,不许再胡说,张金吾不是那等人!”
李隆基严词喝止,完了还拉着薛崇简道:“隆业年幼,输急了说气话,崇简不要与他认真,也请张将军莫要放在心上,稍后孤会遣人代薛王致歉”
薛崇简心下复杂,面上努力的克制着,躬身行礼道:“不敢,殿下放心,臣自是知太子为人,我姐夫也不是那等心胸狭窄之人,几句气话自不会放心上,殿下放心就是”
李隆基点点头,回头又训斥了李隆业几句,压着他向薛崇简转达了歉意,才又勉励薛崇简几句,众人才散了各自归家去
接下来几日,朝会上的重点变成了恩科之事,官制改革的事情,李旦下令,让众臣回家细细思之,待恩科完毕后,必须拿出结果来,成与不成,不许再拖
众臣领命
时值开恩科之年,长安城内学子云集又因行卷的习俗,各府门前车水马龙,人声喧喧,太平公主作为能列席朝会的公主,府门前自然更热闹些张昌宗则是两口子皆有名声在外,也有不少学子行卷于他,门前也不见冷落
在恩科即将开始之前,太平公主也好,张昌宗也罢,有看上的学子,正好召见,夸赞两句,使人名声传扬于外,如此方不负学子行卷之举
张昌宗于此科,只看中一个高博通,他更重实事诗赋写得好的固然也是有才之士,但张昌宗更喜欢能任事的,诗赋反而不那么看重了,只在收到的行卷中,挑选写得好的那几个传扬一下文名,暂时没有收到门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