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又有多少是见利忘义之徒都说不清,自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看似一团热闹,谁知今后有更大的利益可图时,又会有多少人背转身来咬一口呢?这个团体不好,大浪淘沙,得有个任选,总不能是个人靠过来就收,总得鉴个合用与否,会干什么吧?”
说到最后一句,又有些惫懒的样子刘婴习以为常,稳稳地接道:“明公已得矣,属下别无建议,旁地……属下也帮不上,郡主或可效力”
张昌宗白他一眼,有时候吧,人太聪明也不好,白完了,自己揉眉心叹气:“没错,岳母大人确实难搞了些”
刘婴木着脸补了一句:“非常人可及”
张昌宗被戳中笑点大乐,不过,笑完了,还是要愁怎么说服太平公主这件事,愁眉苦脸了一阵,道:“我们尽快把官制的事情定下来,然后我再找郡主帮着敲敲边鼓,之后再说也不迟”
“喏,明公英明”
嘿,这老小子还真是越来越皮了!
张昌宗忍不住笑着说了他一句:“儒孙这是越活越年轻了”
刘婴也绝,顺口就答:“有赖明公照顾有方,又有弟子伺候,自是活得越来越好了”
张昌宗直接气乐了,伸指虚点了两下,又与他玩笑几句,才开始办公去了他的府邸前衙后府,不上朝的时候,办公就在前头,下班就回后头休息薛崇秀在京里是有宅子的,平时多陪着他住在这里,节假日了才一家人回自己府邸住几日
薛崇秀也没闲着,舆部被最大程度的动起来,不止是为高博通,区区一个高博通还不值得舆部大动干戈,是为了查投到太平公主门下的那些人,想要优胜劣汰,总要看明白哪个是幼、哪个是劣,在朝里做官咋样,有张昌宗查,在朝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得舆部去查
又是临近科举的档口,京城里各种玩套路炒作文名的,往各处争相投卷的,简直叫人目不暇接,张昌宗文名颇盛,如果能得他一句夸奖,对参与科举的考生们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往他府上投卷的也不少,张昌宗不算忙,但是事儿多
刘婴参详了两日,似乎是看明白了,自己主动来找他:“明公此议若成,实是于国于民皆有利之事,属下愚笨,并无建议与明公,唯有一事,武人参政怕是难行,武将之中,有学识者少,目不识丁者众,难!”
张昌宗点点头,让他坐下,也不让人伺候,自己动手煮茶,一边煮一边道:“我知道,有学识的武将,多是读书进学出来的,骨子里受的还是圣人教化,但是,执掌过兵事,当知武事不易,总不至于让一群文臣把武人捏得动弹不得军政是必须分开的,节度使的权力必须受到辖制,否则,这天下离乱也就不远了”
刘婴面色凝重,他自也看到了当前远景:“明公所虑甚是,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