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侄儿,那孩子家中行六,故而外间多称他六郎”
这下,太后武氏忍不住惊讶了:“若本宫没记错,六郎昌宗不过四岁余,果真是他提出此法?”
张梁客神情隐隐带着骄傲,老实的向太后交待道:“禀太后,确实是六郎所提说来,臣这侄儿乃是希臧堂兄之幼子,乃是遗腹子,他出生时,堂兄已然去世,自幼便有些与常人不同的奇异之处”
这么一说,太后武氏不禁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来她以女子之身临朝称制,于朝中官员不说人人皆知,对张行成的这位幼子之性情却是知道的,板正有余,机变不足,比起他父亲的体局方正、长厚君子之风,总是少了些胸襟与机谋,为人太过勤恳老实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这样说自己的侄儿,武氏也不禁好奇了:“有何奇异之处?说来听听”
“喏”
张梁客心中把侄儿的聪慧做了个概括,朗声道:“臣那侄儿,九个月便能言,十月便能走,有过目不忘之能,尚未开蒙便能从兄长日常读书中学会背诵《孝经》、《论语》两书,进学不过数日,便完成启蒙,初涉五经,聪慧可见一斑不敢瞒太后,京中盛传之《咏雪》诗便是六郎开蒙不过旬日之作,彼时,坐席先生尚未教授作诗之法,皆是他自悟而得之”
太后一听,笑道:“如此说来,却可当得神童二字如此孩童,倒让本宫起了召见之心,来人,去传张六郎觐见”
“喏”
内侍正要去传口谕张梁客连忙道:“启禀太后,太后欲召见六郎,乃是张氏之福分,然有一事臣不敢欺瞒太后”
“何事?”
张梁客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道:“臣那侄儿六郎有千般好、万般好,却有一样不好!”
“哪一样?”
“性情!”
张梁客想起张昌宗的调皮捣蛋,脸上的表情就跟有蛀牙疼似的:“臣那侄儿六郎性情跳脱,活泼调皮,因口齿伶俐,说起话来,那道理一套一套的,他那些比他年长许多的兄长皆不是对手,加之年幼,于家中得宠太过,恐冲撞了太后”
武氏笑起来,大气的挥挥手道:“无妨,再聪明也不过是孩童,孩童活泼聪明些更好,将来才会有大出息张卿如此一说,本宫更想见见,来人,速速去传来”
“喏!”
侍官领命飞快而去张梁客已经放弃了,反正聪明告诉你了,调皮也告诉你了,若等下六郎有什么说话不周,冲撞了太后的地方,想来太后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小小的孩童计较张梁客人虽板正,却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只要不是跟她的权势冲突的人或事,太后多能容之
趁着侍官去传人的功夫,武氏饶有趣味的询问起张昌宗的事情来张梁客想了想,便把当日在族学里,张昌宗关于“张氏如蚁,当团结求存”之话语交待出来,顺便还